“既是先生赏你的,便好生收着。”施楚棠很想将先生的手帕据为己有,但是想到先生觉得他下贱,且是赐给闻祈的,便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是极端放肆无礼的行为。
“是,主人。”看来主人是被刚刚的话打击到了。闻祈麻利地将手帕妥帖地收起来,怕主人再看见它伤心。他快速地思索一番,觉得还是需要安抚一下主人,“主人,奴才能感受到,宴先生还是在意您的。您可能是用力过猛,物极必反的道理,主人您……”
啪!闻祈的话还未能说完,便被主人裹着怒意的巴掌打断。
“先生的心思也是你可以妄自揣测的?你在教我做事?”闻祈的开导和规劝,在施楚棠听来,显得十分刺耳。他只觉得闻祈凭什么比他还要跟先生亲近,比他还要清楚先生的心思。他刚刚打了闻祈一顿板子压下去的吃味再次在他心中闹腾起来。
“主人息怒!”闻祈的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是奴才放肆,但直言进谏的权力也是主人赐予奴才的,忠言逆耳,奴才是一心向着主人的。”
施楚棠这才冷静下来,认真思考着闻祈刚刚所说。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冷汗已湿透了闻祈的后背。施楚棠清楚是自己错怪了闻祈,于是吩咐近侍扶闻祈下去休息上药,且给闻祈放了一天的假。
没再挨顿打就是最好的结果,闻祈不再肖想主人这次会给他奖赏。只要自己刚刚说的话主人听进去了,后期的赏赐只会更多,不必拘泥于眼前。
近侍们考虑到闻大人行动不便,上药也不好耽搁太久,于是扶着闻大人去了隔间。
闻祈从善如流地自己将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趴在床上让近侍给他上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他早就习惯了。即便地位再高,他始终是个家奴。既然是家奴,有些该守的规矩就必须要守,脸面这种东西,主人想给的时候才配有。更何况,屁股被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不值钱的羞耻心,赶紧上了药缓解疼痛才是要紧的。主人放他休沐一日,他可要刚生放松一番,去养生馆做个全身SPA。
“狗奴才,轻点!”近侍的手法稍微用力了些,闻祈疼地皱眉,忍不住叫骂,“月底的考评扣五分。”
“大人息怒,求大人念在下奴初犯的份上网开一面。”被训斥了的近奴立刻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近侍的位置本就是每日轮换,每周为一个周期。一个月下来,总共就能轮值4-5次,眼见就是月底,若是今日被扣了分,他就再也没进入家主近侍团的机会了。
“下手如此不知轻重,若是主人命你按摩,你让主人不舒坦,你觉得你有几个脑袋够主人砍的?”闻祈丝毫不松口,他日常事务繁忙,不能时时跟在主人身侧侍奉。所以,他对近侍的要求向来很高,看来是近日来自己的工作重心都因着主人的命令放在了宴先生那边,底下的人便开始松懈了。
闻祈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心里跟自己想好的明日安排说拜拜。明天他就趁机好好整顿一番,尽早杜绝这种不良风气。
“下奴知错,下奴认罪。”那家奴成功被闻大人的话吓住了,再不敢争取。
“既然知错,还磨蹭什么,继续上药,手轻些。”闻祈没好气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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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那近侍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给闻大人上药,手法比刚刚轻了不少。他生怕再惹得闻大人不满,直接被拖下去打死了。
可能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还没等闻祈发落,那近侍就被两个刑奴拖了下去。自是有另一个近侍替了他的位置,继续给闻大人上药。
只因闻祈身处的位置是书房的隔间,他刚刚的叫骂和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