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清弯腰,将施楚棠的上衣掀开些许,大致看清楚了捆缚的全貌。
“鄙人当真是开眼了,施家主竟还有这样的癖好。”宴淮清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愤怒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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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给他的少年安身立命的本事,是希望即便没了自己,他也能很好地生存下去,可他的少年却将学到的本事用于夺权,残害手足。
他教给他的少年要自尊自爱,到头来他却自甘下贱。
当时哭花了脸,用了委屈至极的语气,眼中含着倔强和期待,说他自小遭受了太多白眼与欺凌,询问先生自己是不是可造之材的那个少年,难道已经彻底死去了吗?
“先生……”施楚棠听出了先生的不满,心下慌乱。他自以为是地给自己套上了枷锁,试图把自主权双手奉上,可他的先生并不想要。他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来遮掩自己的不堪,他清楚自己让先生失望了。
“宴先生。”闻祈适时地出现,让施楚棠暂时逃过了诘责。他跪在宴淮清跟前,双手奉上砍下的竹子,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程度,都是十分趁手的尺寸。闻祈知晓这竹子将使他的主人遭受痛楚,他挑了最合适的,就是无声地在帮他的主人向宴先生表明受教的真心,帮两人消除些隔阂。
因着这个位置距离主人过近,闻祈为了不冒犯到主人,不该看的一律不看,在屈膝跪地后便直接闭了眼。虽说是投机取巧,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主人再如何在宴先生跟前卑微,仍旧是他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主人。若是谁因着宴先生的态度便对主人生出轻慢之心,必是要大祸临头。
宴淮清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他的视线落在闻祈奉上的竹条上,这个高度方便自己拿取,两端断面明显被打磨过,中间的竹节也做过处理,虽然有些粗糙,但作为临时惩罚的戒具,已经十分不错了。
身边跟着这样忠心妥贴的奴隶,确实会让人觉得舒心,热衷于权势看起来倒也不是全然都是坏处。只不过,宴淮清对权势并不向往,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凌驾于万万人之上。自古至今,欲壑难填,不知害苦了多少人。
宴淮清倒没让闻祈等太久,手指轻轻摩挲了一番竹条,便拿起来握在手里。
施楚棠还处在被先生问责的不安中胡思乱想,但很快便在竹条凌厉的抽打下回了神。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在臀肉上炸开,而是在腿上。打的凌乱毫无章法,完完全全就像在发泄。
先生定然是气极了的。施楚棠自责不已,都怪他嘴贱,说话不过脑子;都怪他自作主张拿麻绳捆缚了自己,让先生看到了自己的不堪;都怪他没赶在先生回来之前处理好一切,还要让先生亲自过问。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没用。没用的狗,就该被狠狠教训。
宴淮清原本是想责罚施楚棠的臀肉的,这样的惩罚带着浓重的训诫意味。他的潜意识里仍旧觉得孩子学坏了他有义务及时纠正引导,只不过他主观上尚且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肯承认。而在看到施楚棠身上的麻绳时,宴淮清便改了主意。这般不自爱的人,他也根本不必放在心上。现下的责打,与训诫无关,是一次真正的惩罚。
宴淮清停下来的时候,施楚棠双腿上已被抽破了多处,严重的位置还往外渗着血。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丝毫未被触碰的完好臀肉。
竹条沾着施楚棠的血被宴淮清随手扔在一旁,触地的瞬间发出的碰撞声稍显沉闷。
“施家是你的,我管不着。你要如何处置家奴,我也管不着。”宴淮清态度明确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