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羞耻心地撇了下嘴,紧跟着遗憾,“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法子吗?这么简单粗暴,下一次我还能指望在床上偷袭他?”
斯奈特:“……”不是戈门,怎么还预定上下次滚床单了!“……打都已经打了,给他喂点迷药,随便把他扔在哪个旅馆房间呆两天——”
“我也希望事情能这么简单。”
兰泽尔叹了口气:“但我敢打赌,就这么把他放在这儿,不出五分钟就会触发他的什么应急措施,call来一大群人找上门。也许是蝙蝠侠,也许是英国记录者分部——”
该动的脑子真是一点都省不了。
兰泽尔叹着气扶住脑袋,感觉“疼多了就会麻木”纯属放屁,他只感到自己越发抵触思考问题了:“利用鬼魂?这地方倒的确有不少鬼魂……不,不。他带来了能困住恶魔的镣铐还有匕首,他知道怎么解决这些……召唤一个恶魔困住他?”
同样不可行。即使是恶魔,兰泽尔也没把握能应付得了现在补全了最后一个短板的麦考夫。
疼痛像一根根倒扎入大脑的头发,随着每一秒思考在大脑中游走。在兰泽尔几乎要因为疼痛低吼出声前,一道灵光终于划过脑海:“——你可以出发了,斯奈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1分钟后,附近的十字路口中央。
恶魔克劳利上一秒还在俄亥俄卖力地推销自己的灵魂契约,下一秒就被召唤至一个全新的地方。
“……”他停下做到一半的生意,谨慎地左右打量了一眼周围,“谁召唤的我?”
“我。”兰泽尔很欣喜地丢开在街道中央挖坑买驾照用的铲子,这还是他头一回召唤恶魔,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召唤仪式必备的材料——身份证件,“我需要你的——”
“等一下,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克劳利几乎在兰泽尔露面的第一时间就露出了警惕的神情,他甚至向后撤了一步,抬手做出一个抗拒拉近距离的动作,“对,我见过你。你就是莫里亚蒂想找的那个人——范科岛上差点炸死他的酿酒师!”
“哦,”兰泽尔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所以你在替莫里亚蒂干活?很好!那我们也算打过照面了——”
“不,不,”克劳利两只手都抬了起来,“您误会了。我……‘曾’替莫里亚蒂干活。但替他窥探过范科岛上的真相后,我已经跟他分了,我绝没有打算插手您和那位大人之间事务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兰泽尔面带困惑地再次向克劳利靠近,手却抬起关闭了耳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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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神情已经从刚冒头时的老谋深算,变成了看见恶鬼逼近的惊恐:“我会忘记这件事的!我发誓!比起担心我,您不如担心岛上那一堆死神,我知道有些年轻的死神一点不懂得审时度势,嘴也一点都不严,也许祂们会在收割灵魂时无意间说出您的真貌,还有您有多特殊,竟然能让死亡骑士亲自为您杀死的人收割灵魂——”
“我的真貌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兰泽尔轻声问着,站到了克劳利面前,透过恶魔棕黑色的眼睛,能看见看似完好无损的皮囊下,血肉模糊、骨血淋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