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和瞳孔一样的颜色。
远处传来钟声。
神学院内严禁私自斗殴,两人很快都会遭受惩罚。
他躲回屋内索性装作缩头乌龟。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几位魔导师赶到,一看发生私斗的场所居然发生在路西维尔的居所便纷纷退让。
路西维尔挥手定住两人,“你们在干什么?”
池雉然偷偷趴在门边听外面的动静。
听起来非常吵,非常纷杂。
虽然对路西维尔已经催眠成功了,但他还是害怕暮那舍会当众说出他是魅魔。
那他不会要催眠在场的所有人吧。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寂静。
池雉然手足无措的等着路西维尔回来。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你怎么在这儿?”
路西维尔疑惑的看向穿着自己睡袍的池雉然。
池雉然心中一凉。
催眠效果,这么快就又要没了吗?
虽然说催眠效果依据对方的法力而定,但是……但是自己明明已经喂了路西维尔那么多的体/液,为什么还是……
系统提示池雉然,【你要是不想天天被路西维尔舔肿,那就用那里的液体。】
“那里的液体?”
“那里的液体是哪里啊?”
【口口】
“啊?!”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口口】
“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池雉然脸羞的泛粉,“你不要再重复了!”
这怎么可以啊?!
系统每天都出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啊。
他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路西维尔,睫毛低垂,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掩住了眼底闪烁的犹豫。
系统知道宿主又要开演了。
“是你让我在家里等你呀。”
池雉然不安的捏住自己身上的睡袍,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连呼吸都放得极缓,胸口只轻微地起伏。
“你不让我去上课。”
“还保证我一定能成为圣子……这些……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路西维尔扶助额头,自己竟然还说过这些话?
可是……脑海里的回忆却有种莫名的熟悉。
“你……”
池雉然凑近了路西维尔,清楚的看见了路西维尔眼底的迷茫和纠结,“你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他说话中也带上了哭腔,搞得路西维尔对他进行了什么权色交易一样。
“而且,你每天都要吃……吃我的……”
……
“我都说不要了,你偏要吃!”
路西维尔的余光看见池雉然要去掀开睡裙,连忙阻止了他。
“你……你要是翻脸不认人……”池雉然的语气失落下去,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翳,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我也没办法,毕竟你可是高阶魔导师,整个神学院都是你说了算。”
路西维尔听到池雉然这么说还有些惊讶,毕竟以池雉然的性格,还以为他会用这件事作为把柄来要挟自己。
他不禁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对池雉然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只是记忆会骗人,熟悉的身体接触和嘴唇触感却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