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拿下江莱(2 / 2)

周围宾客纷纷侧目,彭佳禾嘴里的龙虾肉都忘了嚼,陆远急得直摆手:「误会!天大的误会!《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口碑炸裂,好评如潮!我就是想找个替死鬼应付相亲,压根没真带他去啊!」

「解释就是掩饰!」江莱叉腰,「今天不说清楚,你别想走!」

陈羽凡赶紧拽住江莱的胳膊往边上拉,压低声音:「莱莱!这是哥的订婚宴!你在这儿吵,哥脸往哪搁?」他冲陆远使了个眼色,示意「自求多福」。

江莱余光瞥见江浩坤端着酒杯往这边看,果然消了火气,悻悻道:「今天就饶你一回!下次再让我看见,老娘撕了你!」

陆远如蒙大赦,抱着搓衣板拔腿就跑,连厕所都顾不上了:「得嘞老板!我这就滚!」彭佳禾小跑着跟上,还不忘回头喊:「陆远你跑慢点!我鞋跟断了!」

「你拉我干嘛?」江莱挣开陈羽凡的手,气鼓鼓道,「就这么放过他?我还没骂够呢!」

「他好歹是哥餐厅的厨子,回头关起门来揍不行吗?」陈羽凡赔着笑,「你看你这一闹,半个餐厅的人都看咱俩呢,跟动物园猴山似的。」

江莱这才意识到周围窃窃私语的目光,脸一红,嘴硬道:「要不是你先去相亲,我能这么被动?还不是你惹的祸!」

「老婆教训得对!」陈羽凡嬉皮笑脸凑上去,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颊,「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要是再犯,你直接阉了我!」

「哼!」江莱被他逗乐,又板起脸比划了个剪刀手,在他腰下虚晃一下,「记住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陈羽凡吓得一缩脖子:「不敢不敢!老婆大人饶命!」

不远处的江浩坤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端着酒杯偷笑——他跟陆远斗了三年,从没赢过,没想到妹妹三两句就把陆远训得跟孙子似的,还不敢还口,当真大快人心!

而角落里的徐丽,刚端着香槟凑过来想看热闹,看清陈羽凡的脸后,瞬间面无人色,手里的酒杯「哐当」砸在地上。她死死低着头,趁没人注意,抓起包就往门外跑,连高跟鞋跑掉一只都没察觉。

陈羽凡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皱了皱眉:「那谁啊?跑那么急……」

「管她呢!」江莱挽住他的胳膊,得意道,「走,咱去给哥敬酒,让他看看谁是他最厉害的妹妹!」

江莱正意气风发,难得在陈羽凡面前大展雌威,将陆远教训得哑口无言。见陈羽凡唯唯诺诺,不敢还嘴,她正欲乘胜追击,多享受片刻「女王」的威风,一个刺耳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哟,这是哪位不长眼的,惹了我们江莱大小姐啊?需不需要李某我出面,帮你『摆平』?」

江莱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瞬间被破坏,她秀眉紧蹙,满心不悦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摇摇晃晃地站在身后。

来人是李兆年,与江家是世交,江莱虽厌烦他,但顾及两家的面子,还是打了声招呼。她拉了拉陈羽凡的衣袖,示意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陈羽凡也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心中已升起一股厌恶。

李兆年却仗着酒劲,一把拦住去路,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江莱身上来回扫视,笑得猥琐:「江莱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来,跟李哥喝两杯。」说着,他竟伸出手,想去拉江莱。

「啪!」

江莱敏捷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咸猪手,同时反手抓住了陈羽凡的手腕,冲他用力摇了摇头,随即转头,冷若冰霜地对李兆年说:「李哥,你喝多了。这是我哥的订婚宴,请你自重。」

若非看在两家的世交情分和场合不对,以江莱的火爆脾气,早已当场发作。

陈羽凡被江莱拽住,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她的难处。他强压下怒火,在心里已将李兆年判了「死刑」——今天先放过你,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然而,李兆年却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他见江莱躲开,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纠缠道:「你们兄妹俩怎么回事?你哥找的什么玩意儿,非富非贵,我劝他赶紧签个婚前协议!还有你,这种小白脸怎么配得上你?图你钱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他舔了舔嘴唇,目露淫光,再次伸手想去搂江莱的肩膀:「哥哥我就不一样了,咱们两家联姻,在魔都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你说是不是?」

「砰!」

这番污言秽语,彻底点燃了炸药桶。江莱积压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兆年脸上。

紧接着,陈羽凡动了。他一步上前,凝聚着怒火的拳头如闪电般砸出,结结实实地将李兆年打倒在地。

「咳……」

李兆年摔得七荤八素,满嘴鲜血,咳出了四五颗带血的牙齿,酒醒了大半。

「傻叉!」陈羽凡上前一步,揪着他的衣领,声音冰冷,「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的人?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不解气,他拽起地上的李兆年,反手又是一记重拳,砸在他另一边脸上。伴随着一声惨叫,李兆年又掉了几颗牙。

「怎么回事?!」

江浩坤闻讯赶来,看到倒地哀嚎的李兆年,顿时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李总扶起来,送医院!」他立刻对身旁的安保人员下令。

李兆年被扶起,缓过神来后,仗着酒劲和家世,竟大声叫嚣起来:「江浩坤!你江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们两家没完!」

江浩坤冷哼一声。他已知晓事情经过,李兆年调戏自己妹妹,被打纯属活该。他面色一沉,挥手道:「先送李总去医院,所有医药费我江家出!马上!」

他转头,将江莱和陈羽凡带到一个僻静的包厢,关上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陈羽凡,语气中满是责备:「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就敢跟他动手?」

「我管他是谁!」陈羽凡满不在乎,眼神却异常坚定,「敢动我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你!哎!」江浩坤又急又气,「这种事你该告诉我!如果是我动手,李家最多是心里不痛快,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闹大。但你不一样!明天,你必须跟我去医院给他道歉,态度放低点!」

「切!」陈羽凡嗤之以鼻,「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心里冷笑,这种人,让他人间蒸发都易如反掌,何必跟他置气。

「我知道你能打,但你能打几个?十个?二十个?还是一百个?」江浩坤苦口婆心地劝道,「道个歉又不会少块肉,给李家一个台阶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能打多少,得看有多少人值得我打。」陈羽凡的自信源自于绝对的实力,「如果我想,来多少人都不管用,哪怕他们拿着枪,我也不在乎。」

「对!凭什么给他道歉!」江莱也站出来,气鼓鼓地为陈羽凡辩护,「他们家也不敢为了一个李兆年就和我们江家翻脸!」

「你们!你们简直是油盐不进!」江浩坤被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妹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羽凡见江浩坤确实是为自己着想,便决定给他看点「真东西」,让他安心。

「莱莱,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哥单独聊聊。」

「我不!」江莱立刻嘟起嘴,满脸不高兴,「凭什么?你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好吧,」陈羽凡无奈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不过你待会儿可别被吓到。」

他要让江莱知道自己拥有远超常人的能力,他倒要看看,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友,会是怎样的反应。

两人跟江莱父母告别后,江莱带着陈羽凡来到甘敬休息的房间。

推门而入的瞬间,正撞见江浩坤单膝跪地,给甘敬换鞋。

「哇!!没看出来,哥你还会这一手呢!」江莱眼睛一亮,立刻开口调侃。

江浩坤显然没料到会被妹妹和未来妹夫撞见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咳咳!甘敬穿了一天高跟鞋,脚疼,先让她穿拖鞋,等会儿出去再换。」

陈羽凡则更不客气,嘴角一扬,走过去拍拍江浩坤的肩膀,眼神古怪:「不用解释,都是男人我理解你,大舅哥!」那眼神活像在说——原来咱俩是同道中人啊。

本是件小事,被两人一唱一和,江浩坤莫名有了种「妻管严」的错觉,刚想再解释,陈羽凡却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看向同样有些无措的甘敬:「还是嫂子调教有方啊,看来我这个大舅哥以后肯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说着还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甘敬被夸得不知所措,眼神求救般投向江浩坤。江浩坤回看她,眨眨眼,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陈羽凡是故意的——他记得原剧情里,此时江浩坤和甘敬会因误会闹得不快,甚至差点影响结婚。所以他故意用玩笑压下可能的矛盾,免得后面出岔子。看在江浩坤为人不错,他乐意帮这个忙。

旁边的江莱还在起哄:「早知道该买个搓衣板送嫂子当贺礼!」

陈羽凡助攻:「以大舅哥的功力,搓衣板估计都没用,遥控器我看不错,了解一下?」

两人一唱一和,把江浩坤气得够呛:「你们两个过来干嘛?不知道甘敬需要休息吗?好心没好报!」

陈羽凡转头凑到江浩坤耳边,压低声音:「陆远可来了,你不出去看着点?不怕他闹事?」

他估摸着陆远这会儿该到了,让江浩坤赶紧出去,免得他像原剧情那样在甘敬心里埋下刺。他心里也嘀咕:江浩坤在商场上那么精明,怎么一到女人面前就跟傻子似的?

江浩坤听了,感激地点点头——他最怕陆远这时候闹事,得亲自盯着。

「我先去外面招呼客人,甘敬你先休息。」说完,他急匆匆走了出去。

「那我们也不打扰嫂子休息了。」陈羽凡拉着江莱也跟了出去。

「喂!你刚刚跟我哥说了什么?让他急匆匆就走了?」江莱像好奇宝宝一样追问,什么事能让哥哥这么紧张?

「你叫我什么?喂?」陈羽凡不满地挑眉,眼神坏坏地盯着她,「看来这两天对你太心慈手软了。」

江莱被他看得面色一红,嘟着嘴撒娇:「哼!就知道欺负我。」

「那你喜不喜欢我欺负你?」陈羽凡不怀好意地笑。

江莱红着脸点头。陈羽凡哈哈一笑,搂过她狠狠亲了一口。

「老公!你还没告诉我,到底跟我哥说了什么?」江莱还惦记着刚才的事。

「我告诉他,他的情敌来了,你说他紧张不?」

「情敌?你是说甘敬的初恋从美国回来了?」江莱并不知道陆远就是甘敬的初恋,她跟陆远没接触过,更不清楚江浩坤丶陆远和甘敬之间的纠葛。

「嗯。」陈羽凡点头。

「那咱俩赶紧去看看!我对甘敬的这个初恋好奇很久了,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让甘敬这么多年念念不忘。」江莱眼里冒着火辣辣的八卦之光,兴奋地拉着陈羽凡要去看热闹。

「看来你要失望了,」陈羽凡无语地看着她,「你见过这个人,他回来好久了,今天不是闹事来的,没热闹可看。」

「我见过?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谁啊?」江莱疑惑地皱眉。

「陆远啊,就是上次去吃饭的那个厨子,记得吧?」

「陆远?是不是拉着你去相亲的那个王八蛋?」江莱一听这名字,瞬间把八卦之火换成了滔天怒火——敢带自己男人去相亲?以为老娘拿不动刀了吗!

看着江莱怒气冲冲的样子,陈羽凡默默替陆远默哀一秒。他心里暗叹: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动物,相亲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在记仇。

陈羽凡决定给江家兄妹露一手真本事,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他怕的。

「说什么呢?搞这么神秘,还不想让我知道?」江莱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

陈羽凡没理她,直接对江浩坤说:「给我找把手枪。」

江浩坤一愣,盯着他:「你要枪干嘛?别冲动啊,真要杀人我可保不住你。」

江莱也紧张地盯着陈羽凡。

陈羽凡摇头:「我要杀人,根本用不着枪。你找来就是。」

江浩坤半信半疑,给随身保镖拨了个电话——他的保镖都有持枪证。很快,保镖送进一把枪,江浩坤接过来,示意保镖门口守着。他迟疑了一下,把枪递给陈羽凡,自己也好奇这家伙要干嘛。

可陈羽凡没接:「按上消音器,07冲我开一枪试试。」

「你神经病啊!一枪不打死你啊!」江莱脱口阻止。

江浩坤也不敢——这一枪下去,妹妹非跟自己拼命不可。

陈羽凡本想让江浩坤朝自己开枪,然后用「时间停止」接住子弹,让他们见识本事。但见两兄妹磨磨唧唧,他乾脆直接放大招——一手搂住江莱,另一手抓住江浩坤的肩膀,瞬间从酒店房间瞬移到江家江莱的卧室。

「怎么样?凭我这本事,还有人能威胁到我吗?」陈羽凡看着已经傻眼的两兄妹,好笑地问。

江莱和江浩坤只觉眼前一暗,就从酒店直接回了家,完全没反应过来。江浩坤咽了口口水,不可思议:「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腿都吓软了。

「哇!!这是不是电影里的特异功能?天生的还是后天练的?能教我吗?」江莱兴奋得搂住陈羽凡的胳膊,激动得直蹦。

陈羽凡懵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料到江莱不但不怕,还这么兴奋。

「你不害怕吗?」他不解。

「我应该怕?为什么要怕?」江莱反问,「你会害我吗?」

陈羽凡摇头。

「你会伤害我家人吗?」

继续摇头。

「那我怕什么?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这么厉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江莱理所当然。

陈羽凡竟无言以对——她说得好对,好有道理。

江浩坤顿时觉得自己丢人:妹妹都不怕,自己却被吓软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在乎李家了吧?别说枪,飞弹丶原子弹我都能躲过去。」陈羽凡抬头,一脸欠揍。

冷静下来的江浩坤立刻嘱咐:「这事最好别让别人知道,不然你会麻烦不断。」

「放心,这世上只有你们俩知道,我想你们不会说出去。」

「当然!你是我老公,我怎么会让你有麻烦?不过……能教我吗?」江莱满脸崇拜,眼里闪着期待——学会这招,她就能随时随地查岗陈羽凡在干嘛,有没有偷腥。

可惜陈羽凡的回答注定让她失望:「不能,这是天生的。能学的话,满世界都是超人了。」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头。

「电影里不是说能传功吗?传我一点怎么样?」江莱不死心地撒娇。

「电影你也信?都是假的,骗人的。」江莱顿时满脸失望。

「不过——」

「不过什么?」江莱又激动起来。

「不过将来咱们的孩子,说不定能遗传我的能力。」陈羽凡坏笑,打算逗逗她。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造孩子!」江莱一想到孩子可能是超人,马上兴奋得不管不顾,拉着陈羽凡就要行动。

陈羽凡傻眼了——他只是逗她,居然当真了。不过还是配合地搂住她,吻了上去。

「咳咳!」江浩坤一声咳嗽打断两人,「你俩注意点,我订婚宴还没结束呢,赶紧回去,不然甘敬该着急了。」

自己这么没存在感?当着自己面就要「开战」?江浩坤无语。要不是他出声,陈羽凡差点忘了还有他这号人。

「嗯,那回去吧。」陈羽凡带两人回到酒店包厢。

三人一出来,订婚宴照常进行,大家该吃该喝,江莱也跟着江浩坤去帮忙。陈羽凡顿时无聊,又不好直接走,打算找个没人的包厢睡一觉。可无意间,他瞥见一个躲躲闪闪的身影,顿时嘿嘿一笑,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