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拽住楚斯年的手腕将他留住。
他动作快,带着军人的干脆利落,手指抓向楚斯年垂在身侧的手腕。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及对方手腕皮肤的刹那,楚斯年忽地侧身回转,似乎是想再说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
“啪。”
谢应危伸出的手没有抓住预想中的手腕,因楚斯年突如其来的侧身回转,手掌不偏不倚,整个拍按在楚斯年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后臀偏外侧!
原本流畅饱满的弧线,在猝不及防的外力侵袭下瞬间被压陷出一个掌印。
衣料被绷紧,在掌缘和指缝间拉伸出几道诱人的褶皱,仿佛不堪重负,却又将被掌控的白晃晃软肉轮廓勾勒得愈发白腻弧圆。
如同按压一块浸饱了水的上等丝绸包裹的温玉,在抗拒的瞬间又微妙地陷下,随即是更为韧性的承托。
谢应危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罕见地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
楚斯年的身体也陡然僵住,浅色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在刹那间微微收缩。
他猛地回头,浅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映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一丝混杂着羞恼的火焰。
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被冒犯的滚烫潮红。
“少帅——!”
楚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失了往常的清润平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怒意。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猛地向旁边一挣!
谢应危被这剧烈的挣扎和楚斯年眼中的怒火惊醒,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脸上素来的沉稳冷静出现了一道裂痕,眼神里罕见地掠过一丝狼狈和不知所措。
“我……”
谢应危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是个意外,他只是想拉住他。
下一秒。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谢应危的左脸上。
力道不轻,带着楚斯年盛怒之下毫无保留的劲道,打得谢应危脸猛地偏向一侧,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指印,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彻底把谢应危打懵了。
从小到大,无论是在贫寒的童年,还是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亦或是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何曾有人敢这样当面掌掴他?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极度的震惊与荒谬感,让他一时竟忘了反应,只是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脑子里嗡嗡作响。
然而楚斯年的怒火显然远未平息。
“谢应危!”
楚斯年连“少帅”都不叫了,直呼其名,愤怒的责骂劈头盖脸地砸向尚未回神的谢应危:
“你以为我楚斯年是什么人?!”
他上前一步,浅色的眸子里燃着两簇灼人的火焰,平日里那份从容温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锐利。
“你以为你送了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就要感恩戴德,任你予取予求,甚至动手动脚吗?!
我原本以为……我原本以为你谢少帅是个讲道理明是非的人物!虽然位高权重,却不会仗势欺人!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ī??????w?€?n?②?0????5??????????则?为?屾?寨?站?点
那天你替我解围,我心里是感激的!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能算是朋友!”
“可你今天晚上把我叫到这里来,东拉西扯,问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金万堂死了关我什么事?!你怀疑我?试探我?好,我忍了!谁叫你是少帅,我是个下九流的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