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妙。
他强忍着不适又在被窝里坚持了一会儿,期盼着能自行好转,身体的难受程度不断加剧,冷汗浸湿了皮毛。
不能再硬撑了。
他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跳到地上,几乎是拖着身体挪到房门口走出去。
来到隔壁门前,楚斯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爪子,断断续续地敲打着谢应危的房门,同时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喵喵声希望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隔壁房间谢应危早已入睡,模糊中他似乎听到持续不断的细微抓挠声和猫叫。
起初他以为是幻听,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声音固执地响着。
不对。
一个念头闪过,谢应危猛地清醒过来睡意全无。
他掀开被子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外空无一人。
他下意识低头。
果然,一只布偶猫正瘫软在地毯上,浅粉色的瞳孔因为难受而显得有些涣散,呼吸也变得急促。
谢应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立刻弯腰小心翼翼地将猫抱进怀里。
入手是比平时更高的体温,猫咪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哪里不舒服?”
谢应危皱着眉,趁没惊动别人之前关上了房门,来到床前。
怀里的猫只是虚弱地“喵”了几声,将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就在这时,臂弯里的重量猛地一沉,原本猫咪柔软的触感瞬间被人类肢体的温热和重量所取代。
光芒微闪,一个只穿着宽松睡裤,上半身赤裸的年轻男子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谢应危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带得向后踉跄几步,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楚斯年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紧蹙起,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谢应危的枕头上。
他头顶竟然竖着一对与发色相同的猫耳,身后也垂着一条柔软蓬松的猫尾巴。
此时蜷缩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不舒服……好难受……”
谢应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措手不及,他今天可没带楚斯年喝酒,怎么又变成这副半人半猫的模样了?
他努力从楚斯年身下抽出被压住的手臂,然后揽住对方的肩膀和膝弯,用力一个翻身,将楚斯年放平在床上,自己才得以坐起身。
迅速套上刚才脱下的卫衣,拿起手机准备查找附近的医院,手指却在屏幕上顿住了。
谢应危回头看了看床上意识不清,顶着猫耳和尾巴的楚斯年,一阵头疼。
他现在到底该挂医院,还是兽医院?
带一个长着猫耳朵和尾巴的人去医院,恐怕还没进门就会被当成怪物围观,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可如果是兽医院……
万一楚斯年中途又变回人形怎么办?
谢应危走到床边俯身将楚斯年的上半身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醒醒,告诉我,具体哪里不舒服?”
楚斯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竖瞳焦距涣散:
“哪里……都不舒服……头晕……想吐……”
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模样,谢应危无奈地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没办法带你去医院。你变成人,或者完全变成猫,我才能带你出去,嗯?好不好。”
他的话音刚落,怀里的楚斯年身体又是一阵微光闪烁,重量骤然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