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都不在乎?”
“……”这疯子要害死她啊!
“真君,把这机会让给别人吧,求求了!!!”长乐抱着柱子,疯狂呐喊。
红莲站直身子,左手摊开,一枚圆镜出现在他手里:“瞧瞧,汲渊,居然也有人瞧不上你,视你如洪水猛兽呢。”
“红莲,不要胡闹。”镜子里传来汲渊温润的声音。
因距离及身高,长乐看不清镜子里的人,但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顾不得刚刚那么尴尬的回答道君有没有听到,但此刻她只想离红莲远一点,长乐朝着镜子大喊道:
“道君,快救救我——”
镜子里的汲渊,声音有些严厉:“红莲,你把长乐怎么样了?”
“没什么,”红莲将绑在长乐身上的缚仙索收了,眉毛一挑道:“只是闲聊几句,难不成我会吃了她不成?好在这姑娘,没什么雄心壮志,对你亦不大感兴趣,不然我刚才就弄死她了。”
长乐身体一抖。
这红莲真是好邪性,谈笑间,就想要了她的命。
“让她,安然归来。”
说完,镜子里的人影消失,红莲收起了镜子,笑颜一收,冷淡地看向长乐,语气冷若冰霜道:“记住你今日的话,不准备付出真心,就不要妄想其他。”
“行了,你走吧。”
长乐疾步离开,正要跨出门槛时,想了想,又倒退回来。
高台上的人歪坐着,大红色的长裙曳地,那人手里不知何时摘了朵莲花,右手正一片一片揪着花瓣,眼神落在花瓣上,眉目间透出股,哀莫大于心死的忧伤。
“真君,您中意道君是吗?”
高台上的人抬头,失神的眼睛落在长乐头上,语气似乎有些恍惚道:“你,刚刚说什么?”
长乐又补充了一句:“真君,是喜欢汲渊道君么?”
红莲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一扫方才的忧伤冷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长乐道:“你说,我中意汲渊?哈哈哈,你在说什么胡话?”
红莲的样子,让长乐觉得对方说不定是在强装。
“真君,弟子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今那位霜云远在天边,而您却近在眼前,若是这时候,您愿意陪伴在道君身边,说不定你俩最后就成了呢?”
红莲又是一阵大笑。
殿里的风铃被这声音一震,也哗啦啦响起来。
长乐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她自觉这一招还不错呢。
“本君算是确定了,你啊,是真的对汲渊一点想法也没有了。”笑完,红莲也恢复了正常。
“长乐,你喜欢过谁么?”红莲很认真地问道,“或者说,爱过谁么?”
长乐摇摇头。
“喜欢一个人,是简单的,爱一个人,却是沉重的。”
“我有爱的人,她很好,比汲渊还好。”
说完,红莲便又坐了回去,手里又多了一朵全新的莲花,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嘴角却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周围有一股气场,仿佛谁也插不进去。
长乐出了大殿,柒月正等着她。
“怎么样?那疯子有没有乱说什么?”柒月紧张地说道。
道君的事不便与人言,长乐摇摇头,说:“就问了几句归元峰的事,没什么特别的。”
柒月松了口气。
长乐见她表现实在异常,索性问道:“她对你做什么啦?”
柒月脸色变得很是愤慨,说:“他每天疯疯癫癫的,最喜欢把人家心底的秘密挖出来,然后再嘲笑一番,若是这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又会人为制造出很多困难,有时是诱惑,有时是威逼,一定要把人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还要使劲碾一碾,最是可恶!” 网?阯?发?布?Y?e?í??????ω?ε?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