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没回来,我不知道你的态度。”陶溪认了。
宋斯砚:“我没想过分手。”
“但你那天真的很生气。”陶溪跟他说,“我没见过你那么生气的样子。”
“生气归生气,但我没想分手。”宋斯砚再次说。
陶溪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稍微用了些力抬头,她问:“所以你现在赶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然还能有什么。”宋斯砚很无奈地叹气,他不确定她还有没有在生气。
只是拥抱后又松开她,去看她的神情。
陶溪略微有些惊讶,但不想之前那样有些耷拉不想理他的样子了。
“好,我知道了。”陶溪觉得有点尴尬,“我要先去吹头发。”
“我帮你吹。”他依旧抓着她的手。
陶溪回头:“不用了。”
她一向不爱在这些小事上麻烦别人,而且前段时间夏琳送了她一个吹风机支架。
吹风机卡在上面,她只需要站在原地就吹干了。
宋斯砚觉得自己还没把她哄好,所以她才会拒绝。
他往前走了半步,挡住她的去路。
“陶溪,我也是个普通人,有喜怒哀乐三情六欲的正常情绪,会生气也会郁闷,但绝对没想过分手。”
陶溪一下子也有点无奈:“我知道了…但你来得很突然,让我想一想好吗?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她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也不知道跟人起冲突吵架后要怎么和好。
陶溪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容易跟身边朋友起冲突的人,她总是有更多的事情要忙,没空没精力有一些小情绪。
她不擅长处理小事,只擅长处理大事。
好像总是因为“忙”,喜欢把这些零碎的小事都堆积起来,最后雪球越滚越大。
直到她不得不去摧毁。
宋斯砚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几秒,又沉默,他最终选择给她一些空间。
“我在外面等你。”他说。
陶溪点头:“嗯。”
她这才又进去卫生间,打开电吹风,听着耳边呼呼呼的巨响,其他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唯有巨大的风声入耳。
陶溪也就这种时候稍微能思考一下,她感受着风,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不太会低头的人。
越是亲近的关系,她越是带刺。
对外界的礼貌和体面是她保护自己的躯壳,其实她经常没有那么温和,她是尖锐的、也是矛盾的。
但…
陶溪摊开自己的掌心,看着掌心的纹路。
想起以前村里看手相的阿婆说她什么都好,就是犟,犟到有时候会不小心伤害别人。
那阿婆说。
人总要学会低头的。
十几岁的陶溪不懂,她觉得自己应该一直挺直腰背,不要弯腰也不要低头。
但二十几岁的陶溪懂了。
适当地…服个软吧,虽然她不是很会。
她吹完头发,收拾好台面,这才开门缓缓出去,浴室里的水汽半天不散,出来时竟还觉得有些干爽了。
陶溪看着坐在那里的宋斯砚,注意到他攥紧手心的动作。
“拿的什么?”她缓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宋斯砚看向她,确认她的语气后,才松开自己紧攥着的手心,将那枚袖口递到她面前。
陶溪瞬间觉得好气又好笑:“宋斯砚,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手段很幼稚?”
前面闹别扭的那些小情绪瞬间消失了。
但宋斯砚好像觉得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