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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 她一会儿打扫, 一会儿给大家送点砂糖橘、花生瓜子,一会儿回去坐在沙发上陪外婆看春晚。

快十一点的时候, 外甥一直哭, 说想回去睡觉了,表姐拿他没办法。

只能一边抱着哄,一边催促她老公:“好了, 别打了,你叫小溪替你,不然就收拾了。”

表姐老公也很不舍下桌,听孩子哭也是听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就这么推拉耽误,竟然过了四十分钟才终于离开,走得不情不愿的。

这边表姐一家三口刚走,

陶鸿看春晚看到一半也说节目难看,他要睡了,叫向梦兰去伺候他睡觉。

陶溪就看着母亲依旧那么任劳任怨地做着。

跟大家打招呼先回去休息了。

“小溪,你想守岁的话,就留在外婆这边吧,我跟你爸…”向梦兰稍微停顿,“我们先回去。”

其实陶溪回来以后,就没叫过一声爸。

这事陶溪也不好说什么,闷闷地“嗯”一声,算是知道了。

本来春晚的节目她就没有那么感兴趣,陶溪也没心情看了,外婆年纪大了,也困得早,陶溪看外婆在旁边打瞌睡。

“婆婆,困了就去睡吧。”陶溪起身,准备去搀她,“走吧,上楼。”

外婆打着瞌睡,这才忽然醒来,说:“哎…我总要陪你守岁!”

“没事。”陶溪压着声音,“我一会儿打电话给男朋友,叫他陪我。”

听到这儿,外婆才稍微放心下来一些。

她点了点头,起身挽着陶溪的手,语重心长地感叹:“好好好,他陪你也好,你们年轻人谈恋爱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

把外婆送上楼休息以后,陶溪卷了个小毛毯在二楼客厅安静窝着。

外婆这个房子是前几年刚重修的,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漏雨的屋檐了。

从北京到广州的时候,陶溪身上几乎没有钱,不是因为她在北京、上海那些年一点钱都没攒下来。

就是攒了点钱,她知道外婆要修房子,想办法把身上的钱挤出了一些给她。

其实给得不多,大头都是姨妈、舅舅出的,向梦兰也出了些钱,但据说小辈里,就陶溪拿了点钱。

那年她回来,拿钱给外婆,其实也听到表姐和表哥议论。

“她都拿钱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表示点啊,哎,小辈里就她拿了,这不是搞得我们都很尴尬…”

“婆从小带她,她是应该拿点嘛,而且我刚才看了下信封厚度,看着也不多。”

“也是,她妈摊着的事,从小没少吸婆的血,也不知道那个男的留着干啥。”

陶溪那会儿心情很复杂,感觉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是,只是默默去街上银行取了点仅剩的存款。

最后,一穷二白地去广州重新开始。

这两年她稍微有了些钱,给外婆汇款也多了些,叫她添置了很多家具。

现在这个沙发就是陶溪去年买给她的。

楼下打麻将的声音依旧响,陶溪不打,他们就继续搓三人麻将,清脆的麻将碰撞声中,还伴着春晚节目的声音。

陶溪在这里靠着,不知怎么的,也睡着了。

她也就小眯了一会儿,浅浅的瞌睡,摇头晃脑地醒来,恰好听到楼下电视里已经在预热一会儿下一个节目要倒计时。

陶溪起来伸了个懒腰,掀开毛毯的时候一阵冷风。

刺骨得很。

其实的确还是在广州过年,气温舒服,她在想能不能哪年接外婆和妈妈…来广州住一住。

现在她条件好了,也能给她们提供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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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溪刚舒缓好筋骨,手机跟着震动,她拿起来看,是宋斯砚打来的。

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