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选!”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老太太真势利。”
“唉,门不当户不对,难啊。”
“那姑娘看着挺可怜的。”
林晚星皱起眉头。这种戏码,在哪个年代都不少见。
那姑娘忽然抬起头,脸色苍白:“好……我明白了。我走。”
她转身要走,却被妇女叫住:“等等!把你送陈刚的东西都拿回去!我们陈家不占你便宜!”
她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一条手织围巾,一双棉手套,还有几个笔记本,一股脑塞给姑娘。
“都拿走!以后别来缠着我儿子!”
姑娘抱着那些东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没说话,转身跑开了。
跑的方向,是湖边。
林晚星心里一紧,跟了上去。
姑娘跑到湖边,站在那儿,望着湖水发呆。风吹起她的头发,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
“她要干什么?”赵晓兰紧张地问。
林晚星没回答,快步走过去。
就在姑娘要往前迈步时,林晚星一把拉住她:“姑娘,别做傻事。”
姑娘转过头,满脸泪痕:“你放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林晚星声音平静,但有力。
“不只是为了他……”姑娘哭道,“我家里穷,爹娘身体不好,弟弟要上学。我在城里打工,想挣点钱贴补家里。现在工作也快没了……陈刚也不要我了……我还能怎么办……”
林晚星看着她,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
“秦晓梅。”姑娘抽泣着,“在食品厂做临时工,做糕点。”
“食品厂?”林晚星继续问,“什么学历?”
“高中毕业……本来能考大学的,但家里没钱,就没上。”秦晓梅说着,又哭了。
林晚星心里有了主意。
她拉着秦晓梅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让赵晓兰她们去买瓶汽水。
“晓梅,你听我说。”林晚星语气温和,“为了一段不值得的感情寻死觅活,是最傻的。那个陈刚,如果他真的爱你,不会因为他妈几句话就放弃你。他放弃了,说明他不够爱你,或者,他更爱他自己。”
秦晓梅愣愣地听着。
“你才多大?二十出头吧?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因为一个男人,就要放弃一切?”林晚星继续说,“你有文化,有手艺,在食品厂工作过。这些都是你的资本。”
“可是……我只是临时工,随时可能被辞退。”秦晓梅小声说。
“那就找份更好的工作。”林晚星说,“或者,去一个能发挥你才能的地方。”
秦晓梅茫然:“哪里?”
林晚星笑了:“我那里。”
她简单介绍了自己,介绍了林场工坊,介绍了汤料包项目。
秦晓梅听得眼泪渐渐止住,神情怔忡。
“您……您是那个获奖的林晚星同志?我在展会上听说过您!”
“是我。”林晚星点头,“我们工坊需要你这样的人。有文化,懂食品加工,肯吃苦。工资可能不如省城高,但包吃住,有发展空间。最重要的是,那里没人会因为你的出身看不起你,大家凭本事吃饭。”
秦晓梅心动了,但还有顾虑:“可是……林场那么远,我家里……”
“你可以先去看看。”林晚星说,“路费我出。觉得合适就留下,不合适再回来。至于家里,你可以寄钱回去,比你在省城挣得不少。”
赵晓兰她们买汽水回来了,递给秦晓梅一瓶。
秦晓梅握着冰冷的汽水瓶,心里却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