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变,通常不会造成伤害。重要的是双方沟通、适应和……方法。”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当然,如果一方身体虚弱,或者初次……谨慎些是应该的。可以……循序渐进,多观察对方的反应,以对方的感受为主。如果实在担心,也可以等对方身体完全康复,状态更好的时候。”
他说得极其专业、客观,甚至有些刻板,但恰恰是这种态度,让顾建锋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周医生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嘲笑。
“我明白了,谢谢周医生。”顾建锋松了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
“顾副团长,”周知远忽然叫住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赵晓兰同志……最近还好吗?她感冒好了没有?”
顾建锋愣了一下,没想到周知远会突然问起赵晓兰。他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没听晚星提她感冒。最近她常来找晚星,精神头看着不错。”
“哦。”周知远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整理病历,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没事了,顾副团长慢走。”
顾建锋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点点头离开了卫生所。他走后,周知远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落在窗外,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复杂。自从上次他追出去,把赌气要“跟着文工团跑”的赵晓兰拦回来之后,那丫头好像……真的很久没来找过他了。以前总是变着法子在他面前晃,问些幼稚的问题,或者送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突然清净了,他竟觉得……有些不习惯?
他皱了皱眉,甩开这个莫名的念头,重新专注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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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病愈后,她并没有像顾建锋希望的那样安心休养、只做家务,反而更加忙碌起来。
经过这场病,她更清醒地认识到,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相对封闭的林场,她不能也不愿只做一个依附于丈夫的家庭主妇。她需要有自己独立的价值和事业,这不仅是为了经济上的保障,更是为了精神上的自立和尊严。
恰好,赵晓兰也来找林晚星诉苦兼散心。
赵晓兰托着腮,唉声叹气,“我家里来信了,又催我回去,说给我在机关找了个清闲工作……可我有点不想回去。”
“为什么不想回去?”林晚星一边纳着鞋底,一边问。
“我也不知道……”赵晓兰眼神有些茫然,“就是觉得……回去也是按部就班,靠着家里的关系,没什么意思。在这里虽然苦点,但……好像更真实?而且,我也想像林姐姐你一样,靠自己做点事情。”
林晚星停下手中的活计,认真地看着她:“晓兰,你能这么想,很好。靠家里固然轻松,但靠自己挣来的,才真正踏实,谁也拿不走。”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赵晓兰苦恼,“我又不像林姐姐你这么能干,会做饭,会持家,还那么勇敢聪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林晚星鼓励她,“你读过书,有文化,性格活泼,善于跟人打交道。这就是你的优势。”
正说着,张巧云过来串门,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孙德海被抓后,林晚星本以为作为孙德海妻子的张巧云会记恨自己和顾建锋,没想到张巧云反而充满了感激。
原来,孙德海经常在家打她,欺负她,现在他倒台,张巧云终于能过自己的舒心日子了。她现在跟林晚星关系不错,时常过来唠嗑。
“聊什么呢?这么认真。”张巧云笑着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