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全程陪着她,什么孕检产检,他形影不离。
好在生产宝宝的过程比较顺利,修养了几月后,三人一起出院了,出发去他们的新家。
那一日,太阳高升。
荆荡左手牵着易书杳,怀里抱着个可?爱乖巧的小宝宝,阳光罩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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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香樟树飘落对面?的长街。
易书杳忽然就想起十?六岁那一年?,和荆荡的初见。
是?在篮球场。
那一晚,香樟也是?落了满地。
而今天?,亦然。
“在想什么?”荆荡刚哄荆筱杳小朋友睡下,看到易书杳望着对面?的香樟出神,他拉过她的手,十?指并?拢地扣上,语气认真?又沉重,“书杳,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易书杳笑得眼眸弯弯,回扣上他的手,歪头?笑:“十?七岁答应你的嘛。”
荆荡回想起当初那个少女,光阴沉浮。
世事更迭,香樟都落了□□栽,好在真?心喜欢的人,会顺着记忆,从无数个捻转反侧的梦里,抵达现实。
他抬头?揉了下她的脑袋,像十?七岁那年?一样,唇角缓慢地勾起来。
“这么信守承诺啊,易书杳,”他偏头?一笑,“可?惜我的承诺,不用守也能实现。”
“哎,”易书杳好奇道,“什么承诺呀?”
荆荡抬抬眉:“真?想听?”
“想啊,我还能诓你吗?”易书杳忍不住笑。
“也没什么——”
“嗯?”易书杳抬眼看他。
然后就看到抱着宝宝的男人,漆浓的眼睛越过日光,径直地朝她看来。
语气拉了个低笑。
像高中那样酥耳朵。
“就是?喜欢你一辈子,”他又揉了下她的脑袋,“没办法,这辈子着了你的道。”
易书杳拖长尾音噢了一声?,在绚烂的光线里,弯了眼眸。
一如青春的朝气里,在荆荡的岁月里闪耀。
那个十?七岁的夏天?,两个人心脏跳动的速度同样猛烈。
而易书杳十?七岁夏末游来的那尾鱼,二十?五岁才缓慢着游进心脏的跳动。
但幸好,十?七岁的夏天?永远热烈,而那尾迟来的鱼,最后也游进之?后的每一个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