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反应一拍即合。
易书杳也是经不起?他的一个吻的,感觉来得很快。
两人亲了?好几分?钟,易书杳被他亲得狠了?,从他嘴里退出来:“……别这么用力。”
荆荡不让她出去,翻了?个身将人压到身下,更加缠绵地抱着亲了?起?来。
就仿佛他有太多喜欢,要在她这里安放。
易书杳被亲得很懵懂,她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亲法,一下子适应不来,喘着气搂住他的脖颈:“怎么了??昨晚不是抱着睡觉了?吗?又不是很久没见?了?。”
“别说话,”荆荡搂住她的腰,喘气不止,“先让我?亲会。”
易书杳觉得好笑又幸福,乖乖地让他亲了?很久。
他倒是也知道她有时候会喘不上气,亲两分?钟就会退出来,然后掐着秒数又亲进去。
易书杳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她说上班要来不及了?,他才松开她。
两人洗漱好吃完早餐,荆荡送易书杳到公司。
离九点钟还有十五分?钟,车停在负一楼。
荆荡今天是亲自开的车,没让司机来。
眼下车里没别人,他又把人拉到腿上,亲了?起?来。
知道她待会要上班,他亲得很温柔,小心翼翼的,手护着她的脖颈,热气喷洒在肌肤上。
“又亲,”易书杳提醒,“只?亲十分?钟,不许很用力。”
“好。”荆荡不用她说也知道,但十分?钟怎么一下子就过去了?,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手指蹭掉她口红晕染的唇角。
“晚上我?来接你?,想想晚上吃什么?”
很平淡日常的一句话,易书杳却到了?公司还是很恍惚。
阳光照在身上,她眼眸弯弯。
此后的两个月,荆荡每天来接她下班已经成了?常态。
公司里的人都很好奇,八卦的比比皆是:“书杳,每天来接你?下班的是谁啊?如果没看?错的话,那辆车得几千万吧?”
易书杳不喜欢当众谈论这些,每次都糊弄过去:“啊,我?也不知道,可能就几十万吧……”
“几十万哪能买到啊,那可是顶配。”有懂车的说。
易书杳不懂车,也不知道他的车这么贵,迷茫地点了?点头:“噢,我?改天问下他。”
“那是你?男朋友吗?书杳,你?有男朋友啦?”
这个问题,易书杳还是忍不住温柔地笑:“对的。”
这话一出,公司多半的男同事?都心碎一地。
下午,她收到要去A城出差的消息。
得去一周。
A城离这里很远,没有直达的飞机,来返都得一整天。
所以这大概意味着,她和荆荡会有一周都见?不到面。
工作当然要紧,但这之余,易书杳也有点为接下来的一周见?不到面而失落和焦虑。
这两个月,她和荆荡每天都要抱着睡,感情的浓度之高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但比她更病态的,大概是荆荡。
他每晚都要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有时候半夜睡醒了?,都要亲亲她。
易书杳睡醒了?也会抱着他亲。
这两个人对彼此的在意程度超过了?自己?。
互相失去的七年时间,让他们的爱,压抑得很浓重和过分?。
但爱果然是最好的魔法,易书杳的病情已经缓和了?许多。
她开始感受到生命中的阳光。
晚上,易书杳和荆荡讲了?后天要出差的事?。
果然,如她所想,他的爱其实也很病态:“我?和你?一起?。”
“得一周,”易书杳坐在他怀里,亲了?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