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实话,我很高兴贺先生选择了我。”谢盏面无表情地说着这些话,然后他朝贺宵缓缓靠了过去。
贺宵静静地看着,在两人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时,贺宵动了,他摁住谢盏的肩膀。
谢盏眯了眯眼,他心底嗤笑了下,正想后退拉开彼此的距离,贺宵开口了,他语气有些无奈:“谢总,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贺先生,听着也太生疏了些。”
谢盏:“就这?”想说的就是这些,而没有其他?
贺宵揉了揉他紧绷的肩膀:“当然,如果谢总你喜欢这个称呼,那当我没说。”
谢盏冷哼两声,往他身边又靠了靠:“你自从见面就一口一个谢总,现在倒怪我一口一个贺先生了,你这算不算倒打一耙?”
贺宵一听这话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谢盏。”
说话期间,他的手一直没从谢盏肩上拿开,谢盏听他喊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震,他抬眼,贺宵那双璀璨如星的眸子一直落在他脸上。
“贺宵……”名字在舌尖辗转反侧,压抑许久,最终从谢盏嘴里蹦跶出来。
“贺宵。”
现实的声音和脑中的回忆声撞在了一起,贺宵慢半拍似的看向说话的人。
“喝多了?”谢盏浓黑的剑眉皱在一起,他语气中有几分抱怨几分不满还有几分担忧:“不是说了少喝点吗?怎么都喝傻了。”都到家门口了,还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他走上前来看情况,司机放下车窗,只见后排坐着的贺宵眼眸涣散,一点都不聚焦,这模样可不就是喝多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谢盏拉开车门,正想把人从里面扶出来,贺宵摇了摇头,神色已然清明,他郎朗一笑:“刚才睡迷糊了,没有反应过来。”谢盏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一脸悻悻:“我还以为你喝醉了呢。”
贺宵从车子出来,很自然地抓着他的手:“没喝两杯,没醉。”
他本来也不喜欢喝酒,除了必要应酬外,他平日里也就和谢盏一起吃个什么烛光晚餐时喝点红酒,其余时间滴酒不沾。
谢盏的手天生很凉,贺宵的手和身体很热,谢盏很喜欢和他贴在一起。
身在名利场,身上难免会沾染上一些烟酒的味道。
贺宵回到房间就去洗了个澡,随意把头上的水珠擦掉,裹了个浴巾出了浴室。
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胸前大片线条流畅的肌肤。
谢盏正在打电话,看到这一幕,视线陡然热了起来。
贺宵在心里笑了笑,谢盏是真的很喜欢他的身体。
躺在床上时,他把浴巾扔在衣篓里,谢盏挂上电话扑在他怀里。
刚洗过澡的身体还泛着凉意,谢盏在他嘴上亲了几下就趴在他心口不动了。
贺宵有些诧异,谢盏对性事有很强的需求,也不是喜欢,更多的是为了感受存在,感受温度和生命。
今天在安全通道,他很明显没有得到满足,现在竟然不打算继续,真的有点出乎意料。
贺宵抚摸谢盏脊背的手慢了下来,谢盏仰头看他,无声询问。
贺宵微微一笑:“没什么。”在床上他一向由着谢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在外面呆了半天,他也有点困了,便闭上眼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两人都喜欢裸睡,肌肤贴着肌肤,温度来回传递着。
等贺宵睡着时,谢盏看了看他,无声打了个哈欠,又往贺宵怀里拱了拱,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