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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坦荡热烈。

就像此时此刻,迟声从纪云谏怀里抬起头来,大声宣布:“我今晚要和你睡。”

见纪云谏没有反对,他几个月的疲惫仿佛陡然消了,化作一头威风凛凛的小狼,后腿在纪云谏大腿上轻轻一蹬,就借力骑上了他的肩头,尾巴顺势绕在了脖子间,像条蓬松柔软的狼裘。

他知晓纪云谏对狼形的他向来是多上几分宽容的,于是抓住时机,用吻部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好几下。

纪云谏托着他的身子,合上木门,一路走到床边,将肩头的小狼抱了下来,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迟声先行占据了内侧的有利位置,确保了不会被轻易赶下床后,才伏下身子化作了人形。发丝还散乱着,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陆知之坏话来:“他整天欺负我,你看——”

迟声半点不知羞,抬手就掀开了里衣,露出了胸口被剑气带出的几道伤痕。

纪云谏垂下眼:“我不是嘱托了萧含章,让你不必守那宗门规矩吗?”

再说下去就瞒不住自己偷跑出来的事情了,迟声慌忙放正衣襟:“陆知之还说,他的剑法是你亲手教的。纪云谏,你为何不教我?”

纪云谏铺上一床新的被子,中间仿佛隔着道楚河汉界:“我如今已经不使剑了。”

“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纪云谏躺了下去,“若不想睡,那就别睡了。”

迟声乖乖闭了嘴,他觉得此事不简单,脑子转了又转,回想起上次的锦囊来,里面到底有没有剑?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好像是有的,两柄剑安安静静并排立在剑架上。

纪云谏对此事讳莫如深,陆知之看上去也并不知情,能问的人似乎只有萧含章了。迟声翻了个身,看来这枫岭观,还是得找机会回去。

他不敢大动作,但什么都不做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于是一点点挪过去,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两床被子合在了一处。

一眼看过去,宛如密不可分。

纪云谏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已不是那青涩懵懂少年,如何看不出迟声的心意,可是哪怕再相似,他也知晓二人间的区别。

山楂从窗台探头进来,见纪云谏没睡,那双剔透的绿眸闪了闪,动作轻盈地跃了进来,找了个既靠近纪云谏、又不打扰二人的角落,安静地蜷着。

迟声短暂歇了几日,就又回了枫岭观。

他不招惹陆知之,而是整日跟在萧含章身后。他知晓萧含章碍于纪云谏的嘱托,本身就纵容他几分,于是借着帮忙的由头,光明正大地打探着消息。

萧含章见惯了人情世故,如何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只是此事终究与他无干,他不清楚到底哪些事情可以告知迟声,是以即使看穿了,也仍不动声色。

这样试探几次后,迟声不再拐弯抹角:“萧宗主,难道你忍心看着纪云谏这样消沉下去吗?我已经是他身边和他最亲近的人了,若是连我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又如何能帮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