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挺好。” 他声音发虚,丹田处还留着隐隐的绞痛。
纪云谏没立刻接话,四下静得只剩风声。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蹭过迟声的下唇,那动作带着点近乎温柔的错觉,可下一秒,指腹就发力,逼着迟声不得不张开嘴。没等迟声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还没完全愈合的咬痕。
迟声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纪云谏另一只手扣着后颈,根本逃脱不开。
“这是什么?” 纪云谏语气不带多余的情绪,仿佛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那般平静。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温热的呼吸落在迟声唇上。本是质询的氛围,却因着这距离,让迟声有些心猿意马。
纪云谏只觉得指尖被什么东西轻轻舔过,软滑又带着湿意的触感绕着指腹轻轻打转。
他猛地愣住,下意识就把手指抽了回来,指腹还残留着那抹温热。迟声却往前凑了凑,趁着他怔愣的间隙,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带着点得逞的笑意,语气轻快:“别问了,我带你去找那灵兽。”
*
“所以,你用法阵追踪了灵兽所在?” 纪云谏跟在迟声身后朝东南方向走去,心中有些懊恼。
迟声脚步微顿,侧身道:“是,布阵需精血为引,昨夜损耗过多,到现在丹田仍有些隐隐作痛。”
说罢,他抬眼看向纪云谏:“早上你不分缘由地质问,倒像是我做了什么错事。” 没有多余话语,只这一句轻描淡写,就让纪云谏说不出话来。
他望着迟声的背影,心头泛起一阵陌生的烦躁。最近不知为何总是被情绪牵着走,明明靠沟通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却总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上去猜测,对亲近之人也做不到全盘的信任。
他快步上前,牵住了迟声的手:“是我不对。”
迟声闻言有些心虚,指尖挠了挠纪云谏的掌心:“我也有错,怕你担心,所以没说清楚。”
这话也算不上撒谎,二人达成了前提并不一致的共识。
山谷中,曲承礼负手站在一处空空的巢穴外,目光扫过周遭凌乱的草木,眉头微蹙,他身后的曲述正领着人四处探查着蛟龙的身影。
忽然,随行的化神期修士脚步一顿,周身灵力微微波动,他往前走了几步,沉声道:“有人闯进来了。”
曲承礼眼神一凝,他的灵识自然比不上化神期,未曾察觉到有人闯入:“来者何人?”
“两名男子,皆容貌出众。” 修士闭目感应片刻,补充道,“一人配冰蓝长剑,另一人悬玄色长剑。”
“是纪云谏和迟声!” 曲述眼睛骤然亮了,没等曲承礼开口,就挤到跟前,语气带着急切,“曲师兄,又是这两人,上次找我们茬子,如今还敢来抢蛟龙,必须给他们点厉害尝尝!”
说着,他竟越过曲承礼,转身对三位化神修士扬声道:“你们去把他们处理了,事后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修士们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曲承礼,他们虽是曲述出面请来的,却早摸清了一行人底细。族中真正说得上话的,是这位嫡系弟子。
曲承礼目光仍落在蛟龙巢穴上,没有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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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修士常年在族中行走,十分熟悉这种不言自明的指示:若曲承礼不愿,此刻早该出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