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气息追踪的效用,锁定位置并不容易。”
纪云谏微微点了下头,这缘由与他了解的相同,修士最为忌惮的就是踪迹完全落入他人掌握。哪怕是至亲之人,也未必能做到这般信任。
但他隐约记得自己曾在书卷中看到过一种法契,可以达成此效果:“那同心契是何缘由?”
柳霖解释道:“同心契乃道侣双方以精血为契,自然可以突破这层阻碍。但是若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被佩戴人所知晓,还是闻所未闻。”
说完,他观着纪云谏的脸色:“不知表公子是否希望对方察觉呢?”
往别人身上放追踪法器是逾矩之事,但无论是先前京城迟声的突然消失,还是昨日被猝不及防地带走,都让纪云谏心神不定。
迟声若是知晓,应该不会拒绝吧,纪云谏点了下头:“若是依着同心契的路数造个类似的法器,需要几日?”
柳霖对纪云谏素来带着几分长辈的关怀,闻言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探究:“表公子莫不是有了心悦之人,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结个同心契呢?”
为何非得是心悦之人?普通朋友也可以一直在一处,也可以因为对方的消失而忐忑不安。虽这样想着,纪云谏嘴上说的却是:“尚未结为道侣。”
柳霖不懂年轻人的心思,但既纪云谏开口,他估摸着速度给了个期限:“做成手绳的形状如何?若是可以,五日后来取便是。”
手绳?纪云谏想了想,倒也方便,于是道了谢离开铸天阁。他惦记着支线任务,又顺便回了趟天隐宗,替自己和迟声报上名。栖凤山谷是一处天然灵地,盛产灵兽和灵材,按宗门贡献兑换进入名额。
宗内,却碰见了个意料外的人。
“纪师兄?”应昭从背后赶上来,“我还以为认错了。”他急匆匆地解释道:“之前应下的京城历练,不知是谁将我打晕了丢在练武场,传声符也全被偷了。我去寻傅雪盈让她帮我联系你,她却让我少管闲事。”
纪云谏早已知晓此事来龙去脉,此时只能装作不明白:“无妨,任务已经完成了。”
应昭仍面色疑惑:“我找明承长老问过,你是与迟师弟一起做的任务。”
“当日你没来,所以我唤了小迟一道。”
纪云谏的解释合乎情理,应昭虽怀疑此事与迟声脱不开关系,却也做不到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只得闷头吃了个哑巴亏。见纪云谏手上拿着栖凤山谷的玉佩,他问道:“纪师兄也要去栖凤山谷吗?”
“还有谁要去吗?”
应昭解释道:“不知谁放出了消息,说栖凤山谷内近日有上古灵兽现身,近日众多门派皆派了精锐弟子前往。山谷内杀人夺宝之事并不少见,师兄需得小心。”
若不是系统所说,自己都不知有灵兽之事,为何已经四处传开了?纪云谏皱了眉,与应昭道别后回了纪府。
第二日,纪云谏顺利将金丹的裂缝修复了许多,迟声没有进展。
第三日,纪云谏将霜声剑法重新编排了一遍,迟声没有进展。
第四日……
第六日,纪云谏去往铸天阁取法器——两条系于腕上的七色手绳。
那彩绳编织得极为精巧,多股丝线交缠,收尾处绑成个同心结的形状。然而他捏着彩绳沉默片刻,方才意识到自己并未向柳霖透露迟声是男子:“好像有点太花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