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真敢跑我能喊人啊!哎呀,我现在追不上人但我能去他们病房外坐着,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陆正懒得搭理他,轉身出了病房。
杜理科也要蹦跶着下床,又被謝重陽按回去:“你老实一会儿吧!”
“什么意思啊谢重阳!”杜理科扭着脖子,“你现在是队长了,也开始管着你杜哥了是吧?”
崔人往幫着轉移话题:“你外套是不是烧坏了?”
“啊?”杜理科果然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嘶,还真是!大概是进去的时候被火燎了……不对,这什么玩意?”
他摸出来一把灰。
谢重阳诧异地看着那个口袋——这正好是他塞符咒的地方。
他下意识看向崔人往。
崔人往问:“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嗎?”
杜理科毫不犹豫:“张阿姨啊!”
崔人往:“……除了这个。”
“哦对!”杜理科想起来了,一拍大腿,“那屋子里居然有个我没见过的女人,就是她推的我!結果到最后也没见到她,該不会……”
他凑近了崔人往低声说,“不会是鬼吧?”
崔人往的眼神居然有点欣慰:“你比谢重阳好一点。”
没那么不信邪。
谢重阳:“嗯?”
崔人往无视了眉头一皺的谢警官:“大概率是。”
杜理科微微张开嘴:“那咱们张阿姨是隐士高人呐?跟扫地僧同一等级的?”
崔人往笑了一声:“不是,是请了大仙附在她身上,她醒了以后估计什么都不会记得。”
“哦——”杜理科微微后仰,“那我是不是得谢谢大仙?”
“有没有什么不那么迷信的感谢方法?”
崔人往想了想,看向他床头的苹果,扔到杜理科手里:“你就拿着这个,默念‘谢谢大仙’,然后我幫你把这个果子给他就好了。”
杜理科老实照做,然后看向崔人往,有点怀疑:“就这样?”
“嗯。”崔人往笑了笑,抛了抛那颗果子,“这种事,讲究一个心诚则灵,要太多香火和仪式的,骗子占多数,多几个环节好多要几次钱。”
“哦——”杜理科恍然大悟。
谢重阳表情复杂,轻咳一声:“咱们也去林大卫病房那边看看吧?你不是还有东西想给他嗎?”
“好。”崔人往答应下来。
“等等我!”杜理科拿过拐杖,蹦跶着下床,“我去林凤章病房外坐着,等她刚醒意志不够坚定的时候,给她一个突袭!”
“方便的话叫上我们。”崔人往笑了笑,“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能从林大卫那里问出点什么,给你打配合。”
“好嘞。”杜理科兴致勃勃地蹦跶出去了。
林大衛的病房也就在不远处,两人靠在门外,听陆正跟林大衛聊了一会儿。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林大卫的态度和下午截然不同,除了“为什么要救我”、“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全都是我做的”以外,他不再提供任何有意义的证言。
陆正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你知道你畏罪自杀的消息已经在网上傳开了吗?”
这件事也相当奇怪,网上的傳言虽然为了传播添油加醋了不少,十个营销号有十八个版本,但有些细节却是遗书上才有的。
最早知道这件事的只有陆正、谢重阳和那个秘书。
但谢重阳去而复返后,那个秘书就被留下接受询问了,在她的询问结束之前,她都没机会朝外界传递信息,可是网上的新闻几乎是在林大卫送医不久后就出现了。
除非她一拿到遗书立刻发了出去还联系了媒体,否则他们的动作也太迅速了。
“我无所谓。”林大卫仿佛没有魂灵一样躺在病床上,“我会被判死刑吗?”
“判你是法官的事。”陆正板着脸,“我是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