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共享疼痛,随时随地知道你是否陷入危险之中。”
“仙家,你之前说我和余水的关系很不一般。”炎燚稍稍抬了下手,红线好似明白了他的想法,缩回到手腕,成为一条正常的红绳,“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蠢,材。”狐仙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不告诉你。”
“你比余水,还,要,讨人厌!”炎燚拍桌而起,“快把我给弄醒,要出事了!”
狐仙舔了舔爪子,拒绝,“不行,还不到时候。”
“什么叫还不到时候,等我到村子就是时候了吗?”炎燚缠着狐仙喋喋不休,“我不想回村,我还有好多事没干呢,钱还没还完呢,账号还没更新视频呢…”
狐仙脑子都快被他念炸了,喜鹊似的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哪来那么多话要说!真不知道那位是怎么受得了的,光听他在旁边说话就觉聒噪。
“你给我滚吧。”狐仙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巴掌甩他出去。
在意识恢复清明时,他似乎听到了狐仙空旷的声音,“蠢材,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对他寸步不离,你给我记住了!”
炎燚醒来的姿势很尴尬,像是刚被人扛着放下来,脚在地上,手紧紧抓着余水的卫衣领子,半个身子倚在余水胸口,两个眼睛瞪的可大,看起来就像是装晕的。
手腕上有紧绷的感觉,好像有人在另一边拽着他。炎燚的目光从红线挪到了余水脸上——一张被炮轰过的黑脸上。
炎燚有一瞬间是懵的,脑子转的很快,嘴却瓢了,“Hi?”
余水确定他可以自己站立,放心地松开了手,“睡醒后成外国人了?”
“请给我保留国籍。”
“油嘴滑舌。”余水骂完一句还不够,接着骂,“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后面有人跟着都不知道?”
“我师弟不会害我,顶多就是想带我回去。”炎燚活动活动酸痛的脖子,左右没看到熟悉的身影,“阙昇呢?被你打跑了?”
“看来你想回去?”余水刻意避开话题。
“当然想了,那边可是我的家。”
“想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的时间很充裕,可以随时随地带你走。”
不知道为什么,炎燚感觉余水很不高兴。
是因为他被人打晕了而不高兴,还是因为其他?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问出了口,“你不高兴?”
他看见余水的表情扭曲了下,随后说道:“怎么会高兴,总有人盯着你不放。”
“你不也是其中一员吗?”炎燚哼了声,挺得意,“你还说别人呢。”
“别贫嘴了,回局里去。这两天我有事,付冬会帮你安排工作。”
狐仙的话在脑中一闪而过,炎燚有过瞬间迟疑,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余水紧接着说,“我不出市,每天晚上会回来,等不了的话你先睡。付冬会替你安排任务。”
之后的几天,余水经常一大早出去,深夜才回来。炎燚有半夜是“独守空房”,身边冷冰冰的,一伸手什么都摸不到。
只有他身上沾染的气息证明余水回来过,曾经躺到过他的身边,像往常一样把他搂进怀里。
这房子太大,尤其是只剩下他一个人后,总感觉有些寂寞。
炎燚在床上翻了两圈,觉得自己是被惯坏了,余水一整天没出现,他就跟得了疯病一样不自在。
难道是余水分离焦虑的毛病也给他传染上了?
这可不是好的预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