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握紧了门把手,决定和彻底和跟踪狂做个了断。
推开门的瞬间,他撞见一片没有尽头的深渊。外面什么都没有,空无一人。
脚步声还在继续,似乎在挑衅,特意在他面前踩得重了些。这东西无形,炎燚看不见它是什么东西。
它是鬼,还是某种更加高等的生物?
一片粉色的纸张凭空飘下,和布拉拉玩偶中的那张相似。
这张画得稍有出入,一面夏娃亚当偷吃禁果,另一面是夏娃和亚当被吊在苹果树上,身后燃烧着熊熊烈火。
炎燚惊出了一声冷汗,登时站在那没有了思考能力。还是余水夺过了那张纸,把他扯进来,顺便关上门。
“这…”余水摘下眼罩,什么都看不清,像是隔着一层迷雾,那东西把自己藏起来了。
余水揉揉眼,想看仔细点。不成想神经抽了下,脑子顿时浮现出三个头的诡异铜像。这种刺痛感叫他忍不住松开手,纸张再一次飘落下来。
炎燚念了十几遍清心咒,拍拍脸,缓过来了。男粉丝肯定是知道情咒无效,专门来给他了效果更加猛烈的。幸好他在触碰的上一秒开始念咒,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会撕了余水的衣服,遵循内心欲望啃上去,把他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你哪来我家钥匙?”炎燚把门拉开一个小缝,再次确定完外面没人才带上门,“你上楼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后面有人?”
“谁都没跟,我上来的时候看过了,除了我没别人。”余水随手把钥匙放在玄关,他当然不会主动讲自己在炎燚家楼下等了多久,给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才拉下脸来找人。
“那刚刚的脚步声?”
“什么脚步声?”余水疑惑,“我没听到。”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听到声音了?
余水理了下眼罩的位置,问:“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等会。”炎燚推他上沙发,嘘声,“别开灯,不要随便发出动静。”
“你…”
“不要说话。”炎燚把沙发上那两床被子全砸余水身上取暖,接着蹲在门口继续听动静。
外面没再有声音了。
“它”似乎在潜伏在黑暗中,用那潮湿的眼神盯着他,等待他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那一瞬间。
被人跟踪的感觉真是不爽。
炎燚抢了一半被子,开一盏台灯,和余水缩在一条被子里。被子是打横盖的,两床被子叠在一块,两人挨在一块不算太挤。
他怕余水冷,特意给他倒了杯热水暖暖身子。余水接过杯子,并未说话,空气中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空调嗡嗡作响,两人就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对视。台灯的光太过微弱,他们都没看到对方眼中复杂的情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炎燚大概讲了下这两天的事情,情咒的事情说了一半,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你的意思是你被盯上了。”
“对,我被跟踪狂盯上了。”炎燚几乎能知道余水下句话要说什么,那肯定是抨击直播的弊端,借机让他放弃直播这条路。
“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
意料之外。
炎燚懵了一霎,嘴张了张,有些无措。
“你那个家不安全,所以我就搬回来住了。”炎燚掩盖内心的慌乱,“这死变态死定了,我逮着他一定要弄死他。”
“炎燚。”余水喊他,“我在问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