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的皮肤冰凉彻骨,刚刚还清醒的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喊都没反应。
那块被崔玲玲咬的皮肤正一股股冒出黑气,炎燚下意识地用手挡,直到那团黑气穿过掌心他才发觉——阳气完全不管用。
“什么情况?”炎燚摸不着头脑,没人告诉他被鬼咬了会有这么大的后遗症啊。 w?a?n?g?址?F?a?b?u?Y?e????????????n??????2?5?﹒?c?ò??
敲玻璃的声音愈发响亮,更多的鬼魂飘荡过来,互相挤压着贴在落地窗上,他们表情扭曲,玻璃发出可怖的咔咔声。
炎燚一瞬间冷静得可怕,大脑中迅速搜寻可疑的地方。记忆的开关被打开,他想到不久前闻到的奇怪灼烧味。来不及多思考,他撒腿往客厅跑,抬头在可疑的地方找了圈,正对沙发的天花板只剩烧成一半的符纸,一团灰烬落在茶几上。
这儿的符纸失效了。
天罗地网用到的符文极其复杂,他出来带的朱砂不久前被余水在碑前被用了个干净,他翻遍了包都没有找出第二张符纸。
祸不单行啊。
炎燚咬破了中指,深吸一口气,眼疾手快地叠了两张凳子,就着天花板开画。符文复杂得极其夸张,画了好几次都没对,符咒被擦了又擦,天花板也污成一团显眼的缺口。
脚下的凳子摇摇晃晃,站也站不稳,画也画不对,炎燚有一瞬间真想骂娘。
连连失误十几次后,符咒总算是对了。阵法修复完成,万鬼退散。
炎燚累出一脑袋汗,躺在余水家的高级地板上大喘气。右手中指隐隐作痛,房间里头还有个昏迷的病人。
他给中指包扎成木乃伊,慢吞吞挪到床边。
那块伤口还是一样冒着黑气,余水睫毛微颤,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鬼的问题解决了,眼下出现个更难解决的问题。
他翻出外公的阴阳录,仔仔细细找了找,还真有个被鬼咬伤的案例。
“凡为鬼所噬者,必赖以阳气为济,法以气息相换,阴气极重者,或以身相易,不然则无效。”
意思是得通过气息的交换或者身体的交换?怎么还需要用到身体?
床上的人又发出一声轻哼,他就那样陷在窗帘的阴影下,呼吸轻如羽毛。
炎燚咬咬牙,给远在林村的外公打去一个电话。
几声嘟声后,电话被接起。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电话那头是个冷淡男声,是炎燚的师弟。
炎燚不自觉摩挲电话的音量键,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喉咙也干涩得发紧,“我找外公。”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喊叫,过了会,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出,“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被鬼咬了,现在昏迷不醒?”
“被鬼咬了?”炎老头子惊了一跳,“怎么还能被鬼咬了!”
“他招阴啊,体质太特殊了。”
炎老头子在电话那头起卦,“等我一下啊。”
“我没骗你,真是我朋友,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炎老头子这才停了,哼哼两句,“不要去管俗事,更不能随意改变他人的因果,可别自找麻烦,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需要忌讳了。”
炎燚好一阵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