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了医院。
吴斌被护士领着进去做检查,门轻轻关上,走廊里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两个人靠墙站着,姜白榭主动开口:“接下来,宋闻越的反扑只会比之前更严重,更加不计后果。”
“你以为的杀一儆百,对他那种人没用。不会让他就此老实,反而会彻底激怒他。”
“按照他的性格,你越压制,他越疯狂。”姜白榭提醒宋行秋。
他太了解宋闻越了。
宋闻越已经被惯坏了。
家里惯着他,学校的同学也都惯着他,他早就变得无法接受一点压力和挫败。
宋行秋的打压不仅不会让他收敛,反而会让他变本加厉地惹事。
“而且,这一次,他的目标不会再局限于你一个人,以后恐怕会更麻烦了。”
“以前他把所有火力集中在你身上,其他特招生才能获得喘息的机会。现在他在你这里接连碰壁,讨不到半点便宜,他一向欺软怕硬,将来他会放弃你,专门去找特招生们的麻烦。”
之前宋闻越以为自己能够给宋行秋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过来被宋行秋下了个下马威,恼羞成怒。
从此以后,宋闻越就追着宋行秋打击报复,把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都放在宋行秋一个人身上。
宋闻越没有时间找其他特招生的麻烦,这才轻松了其他特招生。
现在他在宋行秋身上讨不到好,终于把目光重新放向了特招生们。
“这次杀一儆百,就算能暂时震慑住一部分人,但只要宋闻越这个源头还在,只要他心底那口气没有发泄出来,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故态复萌。”
宋行秋听完,脸上却没有浮现出姜白榭预想中的凝重或焦虑。
他眨了眨眼睛,反而勾起嘴角,眼中微光闪过:“我知道。”
他扭过头,和姜白榭对上视线:“我有办法。”
姜白榭闻言,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他知道宋行秋不是那种会逞强的人,既然他说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所以他没有再说话。
走廊里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
宋行秋等了一会儿,见姜白榭真的不说话了,他不满地问:“你不问我是什么办法吗?”
姜白榭:“……”
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应该叹气。
明明是信任他才不问的。
可看到宋行秋亮亮的眼睛,又突然没了任何想法,只能无奈地配合他:“什么办法?”
宋行秋附到姜白榭耳边,说了几句话。
姜白榭本来还能保持冷静的面容,听到宋行秋说的话以后,终于有了变化。
他深深地看了宋行秋一眼:“难怪你要当学校理事长。”
宋行秋入学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公布自己这层身份。
直到梁余年的事情发生,他才第一次亮出自己理事长的身份。
梁余年那件事纯属突发性事件,宋行秋不可能未卜先知。
虽然说按照宋行秋谨慎的性格,他要了一年的理事长的位置作为担保和兜底也说得过去。
可姜白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只是为了这点事,跟宋城讨价还价了一个理事长身份,还只是一年期限的。
太亏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ü???€?n?Ⅱ?〇???????????ō???则?为?山?寨?站?点
如今,答案随着宋行秋在他耳边的低语,终于被揭晓。
原来宋行秋打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自己的理事长位置,向整个艾克斯罗尼亚发难。
姜白榭又想到自己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看到的那三个保镖。
他有些好笑地揉了揉眉心,原来那三个保镖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