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一二喽————」
罗宾的回答很谦虚,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说着,抬起双手,十指修长而纤细。
她的双手悬在白羽的后背,并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停留了片刻,让指尖的温度与白羽肩头的温度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落下。
她的手法与乱菊和维奥莱特完全不同。
乱菊是揉按,维奥莱特是推压,而罗宾是触碰。
她的指尖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在白羽的颈部和背部轻轻拂过,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像是音乐中的音符,有轻有重,有急有缓。
白羽只感觉舒服。
三个人的手在他的背部丶肩部和颈部游走,三只不同的手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他已经分不清哪只手是谁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多重触感的包裹下,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沉溺。
「白羽君——
」
松本乱菊的声音从右方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不错————」
「非常好————」
「那就————」
松本乱菊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不断地上下。
维奥莱特和罗宾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之下,是各自不同的心绪。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目光一直往那个方向飘,每一次都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来,但又忍不住再次飘过去。
她看到松本乱菊的手在水下,看到维奥莱特的手在颈部推压,看到罗宾的手指在他的背部轻轻拂过。
她看到白羽的表情,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慵懒丶放松丶满足,像是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整个人都沉浸在三位女性带来的舒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