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无关紧要的攀扯与告白，而是他害怕……池黎会因此产生不该有的联想。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

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池黎本就该站在那里等他一般，迈开步子，朝着对方站立的位置走了过去。

然后伸出手，牵住。

“结束了？”沈浔夜开口，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不止一点。

“差不多。”池黎被沈浔夜带着一起转身，连那个告白的男生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你有吃好吗？”

沈浔夜笑：“当然，难道你还怕我饿着自己不成？”

二人自然而然聊着再日常不过的话题离开现场，只留下一个被冰冷拒绝的、难堪的身影。

……

饭局散场，沈浔夜半搂着有些微醺的池黎回了酒店。

将人安置在沙发上坐着，又小心喂了醒酒汤，预备去换套舒适的家居服时，池黎突然开口：“你以前……”

沈浔夜的身影僵在原地，只愣愣地等着池黎后续的话。

“……跟别人谈过恋爱吗？”池黎缓缓开口。

其实过去跟人恋爱、或者暧昧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他也跟周阳谈过不是吗？

他本不应该在意这件事情，更何况，沈浔夜已经没留任何余地的拒绝了对方。

……但他就是很在意。

在意就要问。

“没有。”沈浔夜坐回沙发，将池黎的手紧紧握住。“我没有跟谁谈过恋爱，没跟谁亲过，也没跟谁上过床。”

他急切证明着自己的清白。

“那刚刚那个……”池黎鼓了鼓脸颊，似乎对自己的‘质问’有些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儿？”

“……沈羌应该跟你说过，我生病的事儿吧？”沈浔夜自知躲不过，只能选择坦白。

池黎轻轻点点头。“嗯。”

“他没跟你说的是……”

沈浔夜将心理医生建议的‘恋爱疗法’说了出来。

包括他为了让家人觉得安心，曾经很积极的做过数次尝试。

也包括他为了图省事，将选择标准定为大众认可的美人。

以及，数次尝试全部失败的事实。

“所以……”池黎眼中浮起一层浅浅的水光，“你接近我，最开始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治病。”

沈浔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也分不清，当初见到池黎第一面时，自己被勾起的兴趣，是因为看到了病愈的希望，还是无关其他任何、纯粹的一见钟情。

“你现在病好了吗？”池黎轻声问道。

“没好。”沈浔夜几乎秒答。他握住池黎的手紧了紧，“……就靠你吊着。”

他总觉得自己只要张嘴说‘好了’，池黎下一秒就会抽身离去。

“听起来，我这药只治标，不治本啊。”池黎轻轻勾了勾嘴角，语气柔了许多，尾音软得能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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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浔夜有些胡搅蛮缠：“治一辈子标，就等于治本。”

“可是我听说……这种药副作用会很大。”池黎认真地说。

“……那你说说，你这个药的副作用是什么？”察觉到池黎大概是醉了，说话才这么黏糊，沈浔夜也放软了语气。“是不是有成瘾性？要不我怎么一刻也不离开你？”

“……才不是。”池黎抬脚踹上沈浔夜的小腿，有些羞恼地说：“这个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瘾大！”

“好好，我瘾大。”沈浔夜将所有指控照单全收。“那你说，副作用是什么？”

“……是、是收获一个，会嫉妒、吃醋，会胡思乱想的……的……”

池黎皱着小脸，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