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旧伤疤。
唉,算了,他闭上眼,可能就是一个跟自己一样,在夜晚游荡的人,孟紫阳不喜欢苛责什么事情或什么人,他觉得现在的生活都是过去的选择。
主动的或被动的,但都是自己选的。
好笑的是,余乐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为什么孟紫阳说点什么自己就跟走不动道儿似的搁这阿巴阿巴,他郁闷得三天没打飞机,没心情了,虽然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没心情。
等余乐把自己心里的五八七糟消化完,他又凌晨三点去便利店晃悠了,这次他没看见孟紫阳,遇见了玉婷。
玉婷其实挺害怕大半夜遇见小混混的,看见余乐耳朵上这些钉,心里打鼓,想着他千万别来抢劫。
结果余乐很是自来熟的往柜台前一杵,问今天孟紫阳没来?
玉婷默默地放下了拨好了110的手机,说他今天早班。
“早班?早班是什么时候?”余乐完全没觉着孟紫阳这是换了班。
“...你是他朋友吗?怎么不打电话问他?”玉婷却多留心了一下,她觉得来者不善。
“手机坏了。”余乐说的是真话,昨天打架的时候被人一铁棍敲在大胯上,骨头没裂开,裤兜里的手机屏幕裂开了。
“他今天六点才来。”玉婷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她不想惹麻烦。
“六点?”余乐在心里倒仰,三小时,算了,回家睡觉。
他转身离开后,玉婷心有戚戚的给孟紫阳发了微信,说颖颖看见几次的小混混又来了,他是不是在勒索你?
孟紫阳没回,孟紫阳还没醒。
他在梦里俯视鸟取沙滩,闻着海风的味道,午后的阳光很温暖,他站在花园里,赤脚走在草坪上,蔷薇不在花期,曲折蜿蜒的藤上是茂盛的绿叶,但不能靠近,刺会扎伤手。
不能握紧。
是熟悉的地方,他想起了颖颖说过的心理测试,笑了笑,走到巨大白色鸟笼下的桌椅,桌上是空的,还没有人来。
他坐了下来,静静地等人来,他会带着什么棋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连海浪声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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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他醒了。
闹钟滴滴滴的响,是五点整的闹钟,孟紫阳还沉浸在梦中,他裹着毯子在躺椅上发呆,望着浮白的天际。
然后摁掉了闹钟。
换班时,玉婷又提了余乐的事,孟紫阳摇摇头,叫她不要担心,说那小孩只是看着有点吓人。
玉婷叹了口气,劝了几句,意思是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不要嗑药。
孟紫阳说不会的。
便利店的早班比夜班忙碌,这里临近cbd,等再过两小时,踩着点上班的白领们会冲进这里买早餐。
他先在厕所里对着镜子把那刘海别好,然后就站回了收银台前。
没能想到的是,余乐居然又来了,他是十点多来的,可能三点那会儿回去睡了一觉,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