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会把那件事告诉别人的吗?”他又向我走近了一步,“骗子。”
“你就为这个回来的?何旖诗没拦着你?”
秦析显然不喜欢听我直呼他母亲的大名,毫不掩饰地皱了下眉头。我现在就是个喜欢从别人的不开心里获得快乐的人,所以他看起来越不爽,我就越来劲,“你是不是因为怕我抢了你的东西,所以在国外寝食难安呆不住了才这么大老远跑回来找我?”
我不知道秦析心里是怎么设想与我再见时的情景的,至少从他的表情看来,应该是与他之前所想大相径庭。不过他只是稍稍怔了怔,然后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假笑,至少我感觉出了他的笑意。
他说:“你现在这样,倒像是又回到初中那会儿了。”
他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让人不爽的本事见长,“我没兴趣陪你在这儿磨时间,再见。”说着我便要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他的手心怎么那么热。我的目光从他紧抓着我的手上慢慢移到了他的脸上,之前我一直没有仔细去看他,这时才觉得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安安。”他忽然叫得这样亲昵,倒让我有些不适应,“其实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很想你。”
终于来了。我一开始就有他会说类似话的预感。
如果当初他不是为了讨好他妈妈,去和程立新订婚,而是直接离开,或许我现在会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应该庆幸,感谢秦析,感谢张清逸,让我不再那么容易头脑发热了。
比爱情重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更何况还是这样虚假的爱情。
我很给面子地干笑了两声,算是为他的冷笑话捧场,“程立新呢,他也回来了?”
秦析看起来并不想和我谈论他,但还是回答了我,“没有。”
“你们分手了?”其实只看他上一个回答,我心里就有了答案,可还是想问,我将这种心理解释为想让他难堪。
他没有马上回答,眼神看起来貌似是在思考,这次我没有甩手走人,颇为耐心地等着他。
“没有。”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在我冷笑了一声之后,还试图跟我解释:“我妈觉得和程立新在一起会对我之后有所帮助。”
我难得对何旖诗感到赞同,“这倒没说错,她害天害地大概也就不会害你了。”
秦析就算知道我是在他之前出生的,在他眼里,恐怕我妈都是破坏他们家庭的恶人,这点从他对何旖诗的维护上可见一斑。这不,听到我说她坏话,他又不乐意了。不过现在他毕竟是处于被动的那一个,所以他没把这不高兴表现得太明显,只是同我辩解:“当家长的不都是这样吗。”
哎,瞧这话说的,这世上像何旖诗这么绝的家长恐怕也有没几个。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紧接着便听到了堪称年度最佳的一句话。秦析看着我的眼睛,似是特别诚恳甚至还带了点卑微,当然,这些或许都只是我脑补过度。
“安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愣了一下,有点出乎意料,我以为他知道了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之后就不会再有勇气和我这么说了,毕竟上一次他落荒而逃的怂样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