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钥一年后可以离开”的时间点快要迎来第一个,宁微似乎每时每刻都记着,找到机会就要重复给连奕听。
“如果你不插手,我保证,会尽快把秘钥还给你。”
但现在还不行,宁微还没弄清暗枭和宁斯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用秘钥交换人质的筹码还得握在手中。他要确保宁斯与平安,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同时也要确保……连奕不会因秘钥一事再受牵连。
连奕自然听得出他话里隐晦的威胁,脸上浮出冷意:“这位毫无血缘关系的家人,看来对你来说,重过一切。”
窗台上的热饮早已凉透。连奕伸手拿起,喝了一口,发觉味道没有方才甜。
他没再看宁微,也没像往常那样动怒,只是又一次重复那个问过无数遍的问题,低得像在自语:
“宁微,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仿佛早已忘记宁微每次给出的答案,却又固执地想要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回应。然而每一次,宁微说的,都不是他想听的。
为什么会打偏?
后悔吗?
爱我吗?
他还问过很多问题,说出口的,在心里的。而这些问题的答案,除了自己不想听的,就是宁微长久的沉默。
房间里暗下来,没开灯,院子里的光从窗外漏进来一点。
连奕不喜欢傍晚,夕阳燃尽的时候,他会想起战场上无处可躲的硝烟,在黑沉沉的雨林中掺杂着尸体腐朽的味道。
也会想起两年前暗巷里的那场追逐。那道模糊矫健的身影总在眼前若隐若现,他抓不住,眼睁睁看着对方潜入他的家,将温柔的爱人替换,在他最幸福的一刻抬手给了他一枪。
他躺在ICU病床上,挺过几次急救,没死成。
从病历看,子弹偏了一厘米,避开了要害。但没人知道,那一枪其实早已击中心脏。
X光片上没有弹孔,也看不见异常。但胸腔深处,确确实实穿了一个无法显影的窟窿,深得透不进一丝光,所有温暖与信任落进去,都坠不到底。
每次冲突的结尾都充斥着压制和性。这次也不例外。
单人沙发很大,柔软的宁微被连奕死死压在身下,身躯贴合得密不透风。连奕坐在宁微腿根和腹部,两只手臂箍住宁微的肩膀和腰,像要把他掰碎了揉进自己身体里。亲吻不像亲吻,像要吃人。
宁微完全动不了,口鼻全被包裹住,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和哀鸣。
连奕移开少许,让宁微短暂呼吸。宁微的眼角被逼出眼泪,鼻子和嘴巴肿翘,呼吸像断了线,在持续且凶猛的撞击中,像个小孩子一样呈现出茫然的无辜。
连奕突然翻身往下,箍着宁微的腰让他坐起来。宁微的小腹被顶到隆起,形状清晰可见,乍然翻动之下全身收紧,像攀爬在树上的松鼠突然失重,仓皇失措的样子让人觉得无比可怜。
连奕眼底燃着压抑的欲火,还有别的什么。他将宁微用力按向自己,在对方身体里扎根,蔓延,发泄,然后压下他的后脑勺,再次封缄所有声息与退路。
结束后,连奕依然抱着宁微没松手,宁微挣了挣,连奕抱得他更紧了。
他自下而上抱着宁微,将头埋在宁微怀里,喘息渐渐平息,很久都没有将头抬起来。
**
穿着白大褂的齐院长顶着一头大波浪,双腿交叉搭在沙发上,将宁微的腺体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有点一言难尽。
“你确定?”她第三次问坐在对面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