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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跖点 她行歌 4250 字 11小时前

岁一起上战场,抓的俘虏不肯泄密,当时的指挥官用了各种办法审不出来。连奕闷声不吭上来,当着众人的面将对方的脑浆都要打出来,不消半小时,剩下的人全交代了。

他说新来的厨师对他有意见,明明知道他不爱吃葱,非要每道菜里放一点。他中午和厨师吵了一架,随后闯了武装分子最近的一个据点。身上只带一把匕首,十分钟不到解决十二个武装分子,刀刀毙命。气得指挥官指着他鼻子,却骂不出一个字来。后来厨师做饭谨记的第一原则就是不能放葱。

边境排爆那次,电子干扰器失灵,他拆了自己的备用手机,用内部电路和一块旧电池做了个临时的。后来和敌人对峙,对方用当地语嘲笑他装备简陋,是山寨货。他将那几个人逼进一处库房里,从身上解下刚刚拆除但还未彻底销毁的三枚绊发雷扔进去,尽情享受了一会儿库房内惊恐的叫骂和推搡声,说真可惜,你们要被山寨货炸死了。

回国后,他们按规定接受了长达六个月的心理疏导与创伤干预。

连奕的表现堪称恢复模板。不过三周,他已能微笑着对心理医生说“已完全调整好状态”。离开诊疗室时,他又是那个衬衫西装挺括,袖口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映着窗外阳光的连家大少爷。

从司令部到军委会,他走得步步扎实,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决策时既有锋芒又懂得适时收敛。军委会高层观察数年后,在内部评估报告上写下评价:深具政治智慧,行事稳重,大局观突出,是难得的复合型人才。

只有江遂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后来连奕坐了牢,和狱友发生冲突,一拳将对方眼球打爆。倒不是冲动,实在是因为对方是缅独立州安插进来的内鬼。

连奕在宁微身上栽的跟头够大,恨意和不忿早已在他体内扭曲着长成参天大树,将内鬼眼球打爆根本无法泄愤。

也正是看到这一点,傅言归在他出狱当天便签署调令,命他即刻前往边境,全权负责对缅独立州的军事制裁行动。

——他吃了这么大亏,不让他发泄出来,要是万一发疯,枪口便不知道对准的是谁。

如今看来,适当发泄也没什么大用,该犯病还是犯病。

云行和宁微一前一后出现在卫生间门口。要说的话应该都说了,江遂早就发觉宁微几次看向云行的眼神有愧,不过他不能替云行决定原谅与否。只要云行觉得自在舒服,他怎么都可以。

但鉴于连奕这层关系,他们如今对宁微的态度十分谨慎及微妙。

说少说多都招恨,全靠自己悟。

打了半上午的靶,江遂也累了,再见都懒得说,径自揽着云行走了。

第30章 早处理掉

灯光大亮的卧室内,连奕从后面顶进来,抓住宁微的头发,迫使他仰头,和自己接湿长的吻。

“为什么会打偏?”连奕咬着他的嘴唇,一边发了狠顶他,一边问“为什么”。

宁微全身像被拧干的毛巾,然后一盆水又浇下来,再次湿透了。

他不肯回答。连奕似乎也不想听见他回答,问完了便用力堵住他的嘴,不知道是不屑听还是不敢听答案。

宁微认为是前者,所以从不试图解释。

欺骗和接近,射出去的子弹不能收回,秘钥从血肉里切割,战事胶着一年之久。这些都是既成事实,不是解释几句就能消除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一年,把该做的事做完,然后离开。

一个可耻的间谍可以追求自由,但一个感情的欺骗者不配得到宽恕。

连奕将他翻过来,从正面再次进来。宁微的目光里有很深的醉意,水光潋滟,眼角下的小痣变成红棕色,跳跃着,像是爱极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