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as:“比如涉及到政/府、党/派的争端官司。”
啊这……
Silas眯了下眼,似乎是在回忆,但很快,他就看向明英,说:“明,我的二十岁就是这样,平淡,没什么好讲。”
呃,被告上法庭、和政/府打官司,可真是“平淡”的二十岁……
明英心虚:“我的二十岁,打游戏、打球……”
Silas笑了一声。
两人绕着河边往下走,有鸽子停在他们脚边。
明英消化了一会儿,咳道:“咳咳,那后来呢?直接就决定回学校?”
Silas说:“年轻时我没考虑过要留校。”
明英愣了下。
“对我来说,这更像是一种默认的路线。”Silas看他:“就好像你的人生是早已规划好的版图。至少那时候,我是这么想。”
“那为什么留下来了?”明英无比好奇。
Silas:“是我的导师,他要建一所实验室,没办法获得批准。”
“……你说AMSL?”
Silas点头。
明英睁大眼睛,这所全球闻名的实验室,原来是这么来的。
明英心内震撼,他震撼地讲不出话,同时,他也在思考:“这会涉及到很多人,是吗?”
Silas:“涉及到资金、以及各种关系中,如果要做一些让一部分人受益的事,必然会让另一部分人反对,这都很正常。”
明英脑补了美剧里勾心斗角的画面,一时之间感叹果然无论东西方,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我听懂了,但是听起来很难。”
Silas实话实说:“确实并不容易。但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算难,当时比较困难的是要抽空学习更多的专业知识,不仅限于法律。”
明英适时发出鼓励:“但你做的很好!”
Silas笑了下:“嗯谢谢。”
脚边的白鸽飞走了,于是他们又继续往前走。
明英:“我好像听Thomas提起过,你带过学生,是吗?”
Silas:“第一批实验室的学生。”
明英就看着他:“没看上一个?”
Silas皱眉:“明?”
明英摆摆手:“哎呀我开玩笑的,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觉得意义是什么?”
“什么?”
“就是,你现在做的事情的意义。”
Silas毫不掩饰:“开辟N大的未来。这就是意义。”
明英大约懂了。
Silas想做的事,一个简单的建筑设计师没办法做,一个普通的律师、或是法学院教授都没办法做,只有站的越高,看的够远,才能做成。
因此,舍弃一个爱好、一份理想,转而周旋于各种复杂的关系之中,对他来说好似没有什么不可接受。
认清现实、不做理想主义者,又何尝不是一种理想主义者。
同时,明英也突然意识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将来会在世界顶级名校的百年校史里、留下姓名的人。
那一瞬间,他很恍惚,自己竟然跟这样一个人手拉着手,在泰晤士河边散步?
命运,真是神奇的东西啊。
明英:“那我呢。”
“什么?”
“我的意义是什么?”
Silas:“你们有你们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