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as轻笑一声,摸了下他的脑袋,说:“嗯等你毕业那天再改。”
“……”
这话一出,那真是一点脾气都没了,连自己头被摸了也没在意了。
等他毕业,那是以年为单位的等待时间。
明英心里涌起一丝丝甜意,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不仅限于享受当下,还有期盼未来的意思。
和老混蛋的未来。
明英也故意高冷地“嗯”了一声:“好了我真的要收拾了,不然来不及了。”
两人又在车库前拉扯了一番,然后Silas帮他把行李箱和箱子取出来,往屋里搬。
按理来说这些都可以不用他们做,随便请个人就安排了,但Silas没有。
一来是他明天要出差,今天不去学校,也没别的事情做。二来Silas不太喜欢陌生人进他这个房子,连保洁都是一周才过来一次。三来,陪明英整理东西,其实感觉也挺好。
小孩虽然没有大件东西,但是小东西又多又碎。
除去衣服,他还有什么珍藏DVD、成套日漫、高级音响、各种游戏机,明英甚至把他的足球钉靴都从国内带来、再搬到Silas家里。
一进门,明英问他的足球钉靴摆在哪里。
Silas:“玄关。”
明英回头看了眼玄关处,没有专门的玻璃柜,也没有放置台,他问:“为什么放那儿?”
Silas看他,说:“明,鞋子就应该待在放鞋子的地方。”
“……”
明英呵呵,很不满意老混蛋又调侃他,就说:“我不。我要摆在你的展览柜上。”
Silas家的客厅有一套展览柜,里面放着一些世界经典地标的建筑模型。
明英走过去,找了个空位,把自己的钉鞋摆上去,和Aston先生的各种模型摆在一起。
他推开半步,回头看向Silas,很真诚地问:“这不过分吧?”
Silas看了一眼,沉默了半天,说:“嗯,没摆在餐桌上就行。”
……
得了Aston先生的首肯,明英就抱着自己的家当,满屋跑。
这一跑,他也是头一次才看到,一楼的杂物间里竟然有架钢琴。
明英叫来Silas:“领导——领导——宝贝——”
门外的人适时地端着咖啡出现了。
明英慢悠悠凑过去:“给我喝一口。”
Silas放低杯口。
明英尝了一口,评价道:“好苦。没放糖吗?”
Silas笑了一声,问:“叫我做什么?”
明英指着那架被布套罩起来的钢琴:“那钢琴是你的吗?你会弹钢琴?”
Silas摸了摸他,点头:“会,怎么发现这个了?”
明英笑起来:“那你能弹给我听吗?我没见过你弹琴的样子。”
光是想象一下,Aston先生西装革履的坐在琴架前给他弹琴的样子,明英都要被性感得昏过去。
Silas却有点无奈的勾唇说:“明,我很多年没弹了。”
他没有说假话,琴是小时候学的,工作后哪里有那么多时间。
但是小孩不让,非要缠住他。
明英:“那个数星星总会吧?随便弹点我愿意听——这样好了,要是我N-Cube拿了奖,你就弹给我?行不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校董先生再不同意,也太说不过去,他浅笑了下,“可以。”
明英欢呼了一声。
就这样,这场居家收拾大战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还没有结束。
战场转移到卧室,期间还有个小意外。
明英把自己装着衣服的行李箱拖到卧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