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有些诧异,“王爷,您为何在此?”
前几日在京里,他也见过镇北王,不会认错。
但镇北王府和福庄长公主一脉,不是有仇么?这两人怎会勾结在一起?
他还不知道,绑他的人是邵沉锋派去的,只以为是贺芳亭下的手。
邵沉锋淡然道,“山上风景独好。”
李壹秋尖叫,“容墨哥哥,他们是一伙的!镇北王是她的奸夫,你要小心啊,别上他们的当......”
不等她说完,谢容墨喝道,“璎儿妹妹莫要胡言!身为女儿,你怎能污蔑郡主娘娘的清白?”
心里已是信了李壹秋的话。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邵沉锋为何也在山上,还跟贺芳亭甚是亲密。
以贺芳亭的容貌,也确实能勾引邵沉锋,甚或天下任何一个男人。
如果时机合适,他定然利用此事,让贺芳亭身败名裂。
但现在时机显然不对。
江嘉璎这蠢货,为何非要在此时说破?!
况且,只是让她跟来劝贺芳亭不要和离,她怎弄到自己中了邪?
也不知她还说了什么,气得贺芳亭绑架他上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向贺芳亭,恳切地道,“郡主娘娘,你我纵有冲突,也过去了,我也受了你的罚。如今尘埃落定,我姑姑为妾,再也无法困扰你。不如化干戈为玉帛,也免得圣上忧心,如何?”
他是在提醒贺芳亭,若敢伤害他,正好给了皇帝惩治她的理由。
聪明人,不会选择两败俱伤。
等事情过后,这仇他自然得报回来。
贺芳亭轻叹,“你这番话极有道理。”
这小畜生真是巧舌如簧,能屈能伸。
谢容墨一喜,“郡主娘娘放心,往后,我也视你如长辈......”
贺芳亭:“不敢当。”
这时青蒿捧着托盘过来,盘里放着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
贺芳亭拿在手里,在谢容墨胸前比划。
又让暗卫将谢容墨绑在院里的小树上。
谢容墨:“......郡主何意?”
难道贺芳亭想杀他?!
不,不可能!
肯定像上回在千岳楼一样,只是让他受些皮肉之苦。
贺芳亭面无表情,“我那好女儿说你杀不死,我想试试。”
谢容墨:“......郡主说笑了,这种事怎么能试?”
边说边看向李壹秋,眼中难掩愤恨。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ǔ?????n?????????5?.???????则?为?山?寨?站?点
这蠢货,到底在贺芳亭面前说了什么?
李壹秋高声鼓励他,“容墨哥哥,不要怕,她不敢!只是在吓你!”
心里有句话没说,就算她敢,也不会成功!
老天爷会以她想象不出的方式,保护谢容墨,因为他是主角,是这个书中世界存在的意义!
谢容墨这一刻恨死她了。
虽然他也认为贺芳亭不敢,但哪能明明白白说出来?
说出来,不是在激贺芳亭么?
看来真正想害他的不是贺芳亭,是这贱人!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只得罪过贺芳亭,没得罪过她!
贺芳亭善解人意地道,“谢容墨,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你就快死了,问也白问,不如当个糊涂鬼。记住,下辈子见了我,躲远些!否则见一次杀一次!”
话音落,匕首用力刺下。
“啊啊啊!”
鲜血喷出来,谢容墨惨叫。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