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棋儿讥讽一笑,甩开了抓她手臂的手,缓缓走到周媛媛身边,手轻轻在她的背上拍了拍。
这一举动,大家都以为周媛媛是在紧张,作为大嫂的徐棋儿正在安慰她。
谁曾想不等徐棋儿弯腰,歪头传来了马蹄声,脚步声,随后有序的衙役没经同意有条不紊地迅速闯入周家,吓坏了不少周家内的宾客。
与此同时,医学生旁边的李闽和随行人员站起身手在医护人员的身前,警惕地看着四周。
周家老太爷被周守清搀扶着走到院外,官员何闵一脸严肃地和胡蔺并肩走来,四人相对而视。
周老太爷脸色有些黑,“何大人,今日是我孙女的大喜之日,不知大人这次如此大张旗鼓来我周家所为何事?上次那四个冒牌货的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周老太爷别害怕,我们来了,自然是有目的的。”胡蔺望向周守清,嘴角冷笑,“是吧,周老爷?”
周守清露出憨厚地笑,“胡大人,我们周家可是清白的商人,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不是?”
“误会的可能性不大。”何闵表情严肃,“周家幕后操控行家垄断毅城医药行业,并且视人命如草芥,命令行恒从多迪诱拐或抓无辜百姓做试验,视人命如草芥,视朝廷法度无物,甚至多次贿赂朝廷要员。”
“如今证据确凿,现将周家一应人等全部缉拿下狱,今日宴会上的宾客全部都需接受询问,信息登记在册,一一勘查。”
一时间,宴会上的人震惊不已。
“胡言乱语!”周老太爷气得拿起拐杖,“我周家虽是商贾之家,但是做人清清白白,不会做草菅人命之事!”
“周老太爷,你不会代表不了你儿子不会!”胡蔺厉声回答,同时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叠已经开封的信件,“这是你儿子和孙子这些年来与行恒来往的信件,还有你儿子贿赂毅城上一位因为谋取私利入狱的父母官康一的来信。”
“这一定是栽赃!”周守清有些情绪激动,但是话语间看上去温良无害,“我......这些书信可能是别人蓄意栽赃!”
“物证你觉得假,那人证了?”胡蔺冷声,“你猜猜这些东西,我们是怎么找到的?”
周守清愣怔,疑惑的时间,一抹红从他身旁缓缓经过,她的旁边紧随着一抹蓝。
不知何时,周媛媛头上的红盖头被摘下,她此刻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因为眼泪画了。
二人走到胡蔺二人眼前,她们转身冷漠地看向周守清。
“我记起来了。”周媛媛看着周守清望向她时满眼的震惊下,缓缓地开口:“周守清,你是不是也很意外,为何我会留着这些?这里面有些不是我拿到的,是被你灭口了但深爱你的陶姨娘留下来的。”
周守清瞪大双眸。
“你想通过我和齐家攀关系,就像我大嫂一样。”周媛媛眼泪湿润,笑得凄凉。
“我是你爹!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搜一搜你的书房,不就知道了?”周媛媛开口,“那里应该还有不少赃物。”
听到此话,胡蔺抬头厉声道:“全部人都不许动,其他人给我搜!”
官兵搜屋,宾客们都吓得抖了抖。
“大人,我们都是无辜的,为什么不能走!”有宾客抗议,“我们又没犯事,不是你们的犯人!”
“接受完盘问,登记好了就可以走。”胡蔺回答,“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各位都好好配合。”
......
城外,两名黑衣人守着一辆马车静静地等待着。
“怎么还没把人带来?”其中一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