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只是给病人按方子煮了一碗药,却不承想被家属闹上了官府,险些入狱。
后来还是周媛媛的爹找到证据,发现病人不遵大夫嘱托,明知药性相冲还是要继续服用。
“即便如此,但是因为那人死了,她的妻子在周家门前哭闹不走,对家里造成了不小的损失,爹娘花了好久才将此事压下。”
自那以后,周媛媛便不再闹着学医,潜心钻研那些女工女红,只为将来嫁给一个好夫君,相夫教子,直至垂暮。
“女子学医并非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只是如今的环境对女子行医抱有偏见罢了。”
周媛媛有些委屈,吸了吸鼻子,哽咽开口:“我答应家里人绣球招亲,直到我在种子大会和公堂之外看见各位大夫,我发现我还是不想要嫁人,我想向各位大夫一样,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大夫,所以许大夫......你们能不能助我逃走?我愿拜各位大夫为师,只要今天能过去,我定努力好好学医。”
看着面前我见犹怜的姑娘,席屿和许知知对视一眼。
几乎同时开口。
“抱歉,我们无能为力。”
“周小姐,我们不过是外人,能力有限,如今这情况,我们没能力将你安全送离,而且周家视你为珍宝,你若不在,周家成为毅城笑话是小,他们会更怕你跟着我们吃苦。”席屿解释。
周媛媛着急:“我不怕辛苦!”
许知知叹气,“周姑娘,学医这条路坎坷艰辛,不只是读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之后更多地是和你说的那些形形色色的病人打交道。”
很多人就是因为一些无理取闹的病人和闹事的家属选择不再从医。
“周小姐以前会因为此事放弃,未来也极有可能再次因为这些事情放弃,何必自讨苦吃呢?”
周媛媛听见答复后,只是感慨一声:“如果当初坚持住,会不会如今就不一样了......”
聊天遗憾收场,席屿注意到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正缓缓朝她们走来。
来人看见席屿二人。
女子微微垂下目光朝二人点头,随后目光看向一旁的周媛媛,声音轻柔:“阿媛,时辰快到了,我送二位大夫离开,你该好好准备一下,妆有些花了。”
周媛媛点头,“好的,麻烦嫂子了。”
此人便是周家娶的那位东桦城徐家小姐徐棋儿,如今的周家大少奶奶。
席屿和许知知跟着徐棋儿离开,下楼期间,席屿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周家少奶奶,她似乎注意到了席屿的目光,向前的目光转头看向她。
被抓包的席屿讪讪一笑。
徐棋儿收回视线,柔声开口:“楼梯狭窄,两位大夫小心些下楼。”
席屿看了看她拖地的裙摆。
貌似她更容易摔倒吧?
徐棋儿将二人送回二楼,彼时的平台内,同事和学生们都已经排排站在栏杆后,看即将开场的绣球招亲,底下的空地之上,站了不少年轻的公子。
“诸位告辞,我还要去陪阿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