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结束后,他们带回了一位病人,我从大会中知晓了一些事情,大会开始前我就怀疑过四人的身份,但是他们好歹对我们有恩,不好让人离开,于是我就将这次大会他们带病人为由,请他们去城南一处小院暂居,但是他们四人拒绝了,说他们有更好的去处,天还没黑,他们就带着那个病人离开了。”
“你们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周守清愣了一下,紧张地说道:“官爷,他们对小儿有恩,来去都是他们的自由,我们也没有办法干涉啊......”
周管家见状,突然开口:“老爷,我记得他们离开时有个车夫说往城南走,或许官员可以去城南方向去看一看,或许能找到人。”
官差闻言也不敢耽搁,准备出去吩咐人快些将四人捉拿归案。
“官爷!”
快到大门口,周守清还是追了上来,拉住了那个比较年轻的官差,悄咪咪地递上一袋银子,压低声音问道:“可否告知,那四人是杀了什么人,劳驾你们如此大费周章?”
官差说:“不久前有人来报,那四人假冒归途医院之名医死了他的侄儿,用的就是大会上说的那个什么输血法,而今日种子大会,正巧这四人提过,并且说有治疗过相关病人的案例,大人怀疑四人以治人为名,实际上以此不明方法以人命试法,蓄意害人。”
周守清从官差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缘由后便不再打扰。
官府的胡蔺得知此事后,眉毛蹙起。
显然,他没有想到那四人会在人眼皮子底下溜走。
“据周家人说,他们离开是走的侧门,当时跟着他们去周家的衙役守的是后门。”衙役道:“大人,他们似乎知道我们的行动。”
得知情况的官差反应也很迅速,他们顺着周管家和一些百姓提供的线索追到了西棱街,但是西棱街周围都是一些狭窄的、四通八达的小道,他们四人的踪迹也就在那里消失不见。
得知情况的胡蔺并未意外,冷笑一声:“溜得倒是很快,你们立刻在各城门加派人手,将四人现在的画像张贴在各处,同时通知周家人参与这次调查,务必将这四人找到,如果这四人不出现,那就证明这四人是畏罪潜逃,而周家也逃不了包庇之嫌。”
“是!”
......
另一边,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在得知四人跑掉时也有些意外。
这次胡蔺让孙家人办案,给了抓捕的理由,但是没想到那四个竟然如此聪明,就这样逃掉了。
“胡蔺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有这个想法,所以才在大会上阻止我与他们抢病人?”海七询问。
东篱点头:“胡大人是怕打草惊蛇,不知道是四人太过敏感,还是后面有高人相助,他们将病人悄咪咪带走让我们防不胜防。”
“这也太奇怪的。”席屿提出疑问:“他们为什么要带走病人?”
如果只是为了逃避官府,他们选择带走病人的这个决定有些愚蠢。
因为对于逃命的人来说,一个素昧平生的病人很明显就是一个累赘啊?
“或许......这个病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樊立提出了这个观点,“他们需要这个病人?”
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在得知官府将人跟丢后,他们本以为官府需要一两日的时间才能将四人抓捕归案。
谁又曾想到,再见面的时间居然如此短。
“咚咚咚——”
夜色昏暗,有人敲响了门铃,守门人小心翼翼将门打开一条缝。
月色昏暗,守门人看清楚了门外站着一位中年男子,他的脸上早已被汗水浸透,脸色涨红,气喘吁吁。
“能不能让我见归途医院的医生......”
他的表情焦急不已。
不少晚睡的医护人员在得知消息迅速赶往正厅,席屿和邓梵的脚程是最快的。
还未踏入厅上,席屿借助厅上正燃烧蜡烛的火光认出了来人。
穆白望向他们,他迅速走到席屿的身前,席屿能清楚地看着他眼中的害怕与不安。
“席屿,席大夫......你们和胡大人如此熟悉,你们肯定有办法让官府立刻派人。”
“求求你们带我去见胡大人,去救救袁枝......去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