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要给大赛提供病人?往届不都是由你师弟袁枝提供的吗?”
“以往是这样。”穆白眼神无奈,“昨日行戈突然来找我,告诉我大赛按照以往的规矩,这个赌约于他而言是吃亏的,为了追求公平,他也可以为大会提供疑难杂症病人。”
而种子大会其实已经暗中分为了三个队伍,以队伍名义提供病人,供其他两个队伍诊治最为公平。
而作为种子大赛中立队伍的归途医院,也同样需要为大赛提供几名病人作为这次大赛的题目。
“我们这初来乍到的,哪里给你们找病例啊?”李钟立被行戈的要求无语到了,翻了个白眼,“那个脑阔......”
李钟立话还没有说完,迟骁华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脏话。”
学生还在这呢。
李钟立瞪向迟骁华,嘴里“唔唔”喊着。
“李钟立说得不错,我们初来乍到,实在无法给大赛提供病人。”蔡凡银又道:“而且我们从未参与过种子大赛决赛,并不知道这大赛需要提供什么样的病人。”
“我知晓这件事为难了各位大夫。”
明日就是种子大会,让归途医院的人不到一天的时间提供病人给大赛,本就是强人所难。
“所以我与行戈说过,各位大夫的病人可以最后出场,这段时间大夫们可以试着找一找,到时候实在没有也无妨。”穆白解释道:“毕竟行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按照要求,我还是需要与各位大夫讲一声,希望各位大夫尽力而为。”
蔡凡银问:“照穆大夫这说法,行戈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病人了?”
穆白点了点头:“行戈应该之前就计划好了这件事,现在才说是想打个措手不及。”
行戈提供的病人大概率是其他队伍可能看不好,但是他们行家医馆的大夫有能力治好的病人。
“难怪行戈对这次的赌约如此自信。”
席屿不解:“穆大夫,那你与袁大夫可曾说过这个事情,他是什么想法?”
“我来之前见到了袁枝。”
穆白回想起袁枝见到他时的表情,心里惴惴不安。
袁枝:“无妨,师兄,答应他吧。”
“袁枝......”
不等穆白说完,袁枝缓缓说道。
“师兄,种子大赛本就是让更多的病人能够得到好的治疗,如果这一次病人们来大会,能够治愈好疾病,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
次日清晨,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带着学生们早早地起来收拾药箱,踏上了前往种子大会的马车。
今年的种子大会被安排在了毅城南街的一处名叫“祝余阁”的地方。
祝余阁是毅城周家的产业,也是周家准备开的酒店,但是还未投入使用。
归途医院的医生们,听到这个消息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