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孙说藏就藏,盐税也敢掀开口子严查。
石光敏看看毫发无伤的沈云楹,而自己带来的人已被庄子护卫打趴下。
石光敏讥笑两声,指着燕培风道:“我的今日不过是你的明日。盐税牵涉多少人,你才入官场多久,误打误撞还不知收敛。”
“我在地下等你。”
见事不可为,石光敏不再挣扎,用刺杀的剑利落抹了脖子。
沈云楹吓得连连后退,这,就这么死了?接连受到惊吓,沈云楹身子发软,不觉用力抓紧红叶的手臂,撑着不倒下。
燕培风冷眼看着这一幕,心如磐石。为官者,当为民请命争利。他与石光敏之流的立场不同。
燕培风转身,目光从沈云楹修长颤抖的指尖扫过,大步往前,厚实的手掌揽住沈云楹的腰肢,将人半搂半饱着进屋。
一回到堂屋,沈云楹理智回笼,伸手推开燕培风,整色道:“幸亏你来得及时。”
想想刚刚的惊险的一幕,沈云楹仍然心有余悸。
燕培风的手再次覆上去,不容拒绝,沉声道:“也是我拖累了你。”
他细细打量沈云楹的神色,难道之前是错觉?沈云楹还没有开窍?
沈云楹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他触碰的腰侧有些发痒。
两人刚说两句,李沐廷就小跑着进来,“表叔!我娘来了吗?”
他刚刚在门外看了一圈,没看到顾□□。李沐廷真的很想念他娘。
第89章 油嘴滑舌
“二皇子妃还在金陵, 她会去杭州。”燕培风深吸口气坐下,沉声道:“明日,你跟着我们回杭州。”
李沐廷失望地低下头, 他娘真的没来,“好吧。”
站在门口的林嬷嬷脸色苍白, 刚刚门口的惊险一幕, 燕培风分明是文官, 却宛如一个煞神,比二皇子还要凶蛮。
林嬷嬷深怕燕培风稍有不如意就要拿李沐廷开刀, 三两步上前,“小主子,奴婢带您回去吧。”
沈云楹忽然出声,“银屏, 记得送一份安神汤过去。”
银屏郑重应下,幼童梦魇,最容易出事。李沐廷又才病过一场, 别被今晚吓住了。 网?阯?f?a?布?页?ⅰ????μ???è?n?????????⑤????????
可惜庄子里没有大夫。
正想着,银屏一转身就看到王大夫就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沈云楹杏眸圆睁, 有些发愣,与王大夫熟识后就知道他平日里修身养性, 轻易不会动怒。谁惹恼他了?
王大夫吹胡子瞪眼,怒喝道:“你不顾念身体,就别浪费我的好药!”
王大夫既心疼千金难得好金疮药,又气恼燕培风不爱惜身体。
“金陵天天都有人要杀你。依我看,不用人来,你自己就能闹完小命。”
沈云楹被王大夫的言语砸懵,燕培风受伤了?
而被训斥的燕培风却面色平静, 冲着王大夫微微一笑,“事出有因。王大夫也看到了,我也是不得已为之。”
那种情况下,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