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楹卸下心中一桩大事,整个人都松快了,早膳胃口好得多吃一碗粥。待饭毕,沈云楹看到燕培风含笑的表情,轻哼道:“笑什么?”
燕培风笑意依然温和,“夫人好胃口。”
能吃能喝,就是好事。调养身体,就怕人饮食不畅。
沈云楹看着被收走的白釉碗,“今早的粥是碧梗米。”味道特别好,再加上心情佳,她一时没控制住。
银筝领着陈太医进来。
陈太医见燕培风和沈云楹面色红润,神采奕奕,都不像生病的样子。而且沈云楹还在装病,大早上的喊他来,陈太医还以为弄假成真了。结果没有,陈太医不解地看向燕培风。
燕培风站起身,如实说想为沈云楹调理身体,话语没挑明,但陈太医一听就知道是为子嗣计,这在宫里再常见不过。
燕培风拱手,“劳烦陈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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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医最擅长妇人科,这对他不是难事。这几天又在负责沈云楹的脉案,多少有了解,心中有把握,捋着胡须道:“下官自当尽力。”
沈云楹伸出右手,银筝盖上丝帕,陈太医诊脉。
不一会儿,陈太医就道:“夫人脉细弱如缕,尺部沉微,乃肺金失养所致。调养一两年,待得脉气充盈、阴阳和畅,方是最好绵延子嗣的时机。”
顿了顿,陈太医又问:“敢问夫人先前可服用过避子之物?”
沈云楹惊讶,“陈太医医术高明。”她朝银屏招手,“这是我之前用的方子,请陈太医过目。”
陈太医双手接过,细细辩证一番,叹道:“是张好方子,放到太医院,也是上乘的药方。”他对燕培风和沈云楹道:“这药方损害小,夫人用的次数少,无碍。”
陈太医留下两张调养方,一个白日用,一个睡前用。沈云楹直接拿来看看有没有味道苦的药材。
燕培风吩咐思齐送陈太医离开。
燕培风低头看着时而皱眉,时而点头的沈云楹,暗忖要寻摸一些安全方便的避孕法子。
世人讲究多子多福,避子汤多针对女子,男子若是不想要孩子。燕培风在书中看过,多是用鱼鳔如意袋和柔肠衣。
明日就备上一些吧。
沈云楹可不知道燕培风的打算,她身边没有贴心的年长嬷嬷,银屏和银筝是年轻姑娘,更不会和沈云楹说这些。
她想着今后就要靠燕培风的忍耐力,计划着以后有什么好的一定要分一份给他。
——
八月二十五,太师府热热闹闹的开门迎客。
这一日是沈云蔓添妆的好日子,沈家的亲朋好友皆上门祝贺。
沈云楹来到沈云蔓院子的时候,沈云蔓的四个闺中好友围在她身边。众人见沈云楹进来,沈云蔓就笑道:“三妹妹,你终于回来了。姐姐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快来我这边坐。”
沈云楹扫了一眼屋内的人,笑道:“二姐姐添妆,妹妹怎么会不来?”她朝后面招招手,示意银屏上来。
银屏打开长条檀木盒子,里头是一支赤金红珊瑚石榴钗,石榴籽个个饱满圆润。
沈云楹微微一笑:“这支金钗是我给二姐姐的添妆。”
虽然珊瑚不如翡翠、金玉价高,但这支钗意头实在好,石榴多子,添妆新婚十分合适。而且工艺也不差。
沈云蔓知道沈云楹嫁妆丰厚,她挪走三叔好些资产当嫁妆!比自己的嫁妆还要多。沈云蔓就想着沈云楹会傻傻出手大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