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二皇子捏着鼻子找上燕培风,是为了给东鲁盐台胡茂清求情。胡茂清与户部左侍郎钱兴斌是师兄弟,而二皇子府上最受宠的侧妃就是出身钱家。
盐台是个香饽饽的位置,二皇子与胡茂清私下也有往来。
胡茂清的小舅子亲手酿成张秋镇水患,人证物证都有,刑部下令捉拿,不日就要进京审理。他身后的胡茂清也要进京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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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胡茂清的罪责可大可小,重可下狱流放,轻则贬谪罚俸,熬过一段时间,有人脉关系在,总有起复的希望。
二皇子的目的,就是说动燕培风到皇上面前求情。在他看来,皇上要亲审胡茂清,这么大动干戈,十成有八成是因为燕培风。
胡茂清干练有为,长于政事,虽在私德上有些瑕疵,还是一员能吏。同是宠爱妾室的人,二皇子可以理解胡茂清爱屋及乌,对小舅子有些纵容。
看在张秋镇没出大事的份上,二皇子便想在燕培风这里入手,求情救人。
太子揉揉眉心,“他府上的钱侧妃刚生下儿子,正是最得宠的时候,这事他应该不会轻易罢手。”
他不会小瞧枕边风的威力。
从父皇到他自己都没能抵挡,血脉相连的亲弟弟自然也是一样。
燕培风不以为然,“二皇子性子浮躁,想一出是一出。”言下之意,二皇子顶多坚持一阵。
太子瞧着他气定神闲,算准二皇子的模样,戏谑道:“培风,你与弟妹夫妻感情如何?”
燕培风平稳如冰的表情骤然出现裂纹,他今日来寻太子就是为了沈云楹,不过一瞬的失神,他镇定道:“甚好。”
他满意沈云楹,沈云楹也心仪于他。
丝毫不理会燕培风的话,太子一下起了兴致,立即压着茶几靠过来,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太子自诩看着燕培风长大,燕培风开蒙上学后就养成温润君子的面皮,遇事处变不惊,现在一听弟妹就神色不对,因此太子猜测:“你和弟妹吵架了?”
燕培风撇嘴无语。
太子更来劲,语调拉长:“噢,那就是被嫌弃?还是碰钉子了?”
“肯定是你对待女子也一板一眼,无趣得很。靠近你和靠近一根木头有什么区别?白瞎了一副好样貌。”
太子语重心长地道:“你要放下身段,温柔缱绻,多多怜惜,美人自然对你投怀送抱。”
燕培风一个眼风射过去,慢条斯理道:“是吗?原来太子身经百战,不知道有多少美人自荐枕席。正巧,我多日未见太子妃,现在去她跟前讨杯茶吃。”
太子忙收起不正经的脸色,眼神威胁:“不许去琴儿跟前浑说。”太子妃闺名琴。
燕培风占了上风,见好就收。
也是他昏了头,怎么会想找太子讨主意?那就是个面上风流,实则惧内的男人。
宫道绵长平直,燕培风信步沉思,等走出宫门,思齐迎上来才恍然回神。他看一眼跟随多年的思齐,突然问道:“思齐,你觉得夫人对我如何?”
思齐一怔,马上信誓旦旦回答:“夫人对主子关怀备至,一片真心!”
燕培风嘴角漾开笑意,扬了扬眉,“说说你的依据。”
那晚,沈云楹那么直白坦荡的说他不行,燕培风至今还能感受到心口一窒,太子的木头论还残留在耳边。他要听听旁人的视角,印证心中猜测,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