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楹下意识挺直脊背,等着燕培风的下文。
燕培风眉眼温和,嗓音如春风拂面,“不必紧张。”
他居家守孝五年,对朝堂之事一直留心,当下就对沈云楹点出与胡盐台有瓜葛的人家,重点讲述回京沿途可能遇上和在京中的五六个官眷,叫沈云楹交际时小心应对。
沈云楹认真点头,“我记下了。”
要紧的事交代完,沈云楹没打扰燕培风用饭,她起身取出纸笔,将这五六个后院夫人记下。回头叫银屏银筝两个留意,有她们在的场合,她就装病不不去。
懒得和她们纠缠。
月色渐深,难得今夜无公事忙碌,燕培风用完饭没有立即离开。
仔细算算距离上一次夫妻敦伦不过半个月,可是中间事多,燕培风觉得已经隔了许久。此时沈云楹慵懒地靠在矮榻边,一手撑腮,专注看书。
他抬腿走过去,灯下看美人,更添三分妩媚。
燕培风头一次觉得,记性太好,也并非全是好事。
不管是洞房花烛,还是寝帐内的明烛月辉,他亲自领略过沈云楹独一份的风情。
第40章 你不行
新话本是张秋镇书生所作, 与京城的阳春白雪不同,书中有许多乡间趣事,摘菜拔藕, 起灶焖泥土鸡。沈云楹看得入神,还比对着陈村是不是这般。
突然出现一道人影落在摊开的书页上。
沈云楹抬眸, 不解出声:“夫君?”
燕培风目光下移, 停在书册一角, 没有直接看到底是什么书,问道:“刚吃过饭, 怎么就坐下看书,不怕积食?”
沈云楹边合上书本边起身,嘴甜道:“等着夫君消食啊。”
燕培风要转身的脚步顿住,轻咳两声, 缓缓靠近沈云楹,温声道:“外头还没收拾干净,今晚换一种方式消食。”
在公主府, 消食就是在后院散步。悦来客栈是张秋镇最好的客栈,但也没有园子供客人观赏。
“嗯?”沈云楹还没领会他的话中意, 腰间被人用力握住,身体一轻, 下一刻便看到松花绿梅花帐顶。
龙游浅滩,绿荷摇曳。
然而,不管是龙,还是新荷,都不得劲。
沈云楹浑身疲倦,靠在男人坚实的臂弯里,杏眸失神中, 她在算数。燕培风还年轻,自己还要与他做几十年夫妻。
床事就算一个月两次,一年十二个月就是二十四次。唔,就按三十年吧,那就是七百二十次。
沈云楹满身疲惫惊坐起,双眼幽深地看一眼身侧的男人。
“怎么了?”燕培风一头雾水望着刚刚还累得浑身瘫软的妻子,此刻突然脊背绷直,杏眸发亮。 W?a?n?g?阯?f?a?b?u?Y?e?ⅰ??????????n?2??????????????ō??
沈云楹顺手拉上薄被,双腿交叠坐着,与燕培风面对面。燕培风不由自主跟着直起身。
“夫君,君子待人以诚,”沈云楹目光灼灼,“夫妻之间,也应灯下不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