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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备不时之需。

瞧见燕培风脸上露出的惊讶之色,沈云楹双眸弯弯,这不就用上了?

沈云楹又不是傻的,慢了半拍还是反应过来,分明就是有人在燕培风面前告自己状了。

听听刚刚燕培风说的什么话,逛街、和男子,只这两个词凑到一起,就引人遐想了。对表妹蒋琬却只字不提,好歹说三人行,蒋琬打掩护呢,告状还弄虚作假。不然她就要认真辩解一番。

不过沈云楹想错了,杨明月是真的忽视蒋琬,她先入为主,看到沈云楹与蒋高恒在悦来楼相谈甚欢。而且蒋家的马车在悦来楼后院,蒋琬早早上车。

而沈云楹打着早去早回的主意,没绕到后方,燕家的马车直接停在大门口。蒋高恒又跟在沈云楹身后,送她上马车,又在边上等蒋家的马车出来。

于是,在杨明月的视角,就是沈云楹与蒋高恒单独幽会逛街。至于后面沈云楹与蒋琬汇合,她们连话都没说,马车便一前一后的行驶而去。

京城路广人多,杨明月靠步行,如何追得上马车?她追过一条街,等马车进入城内大道,杨明月就追丢了。

这些沈云楹不知,燕培风也不知。

沈云楹居然为自己买了一方砚台,完全出乎燕培风的预料。只这一个坦荡的行为,燕培风的信任就偏向沈云楹。

杨嬷嬷的那个孙女为何会信誓旦旦的指控,去查清楚便是。燕培风以往不曾留意过身边的丫鬟侍女,一时半会儿猜不出是何原因。

燕培风神态郑重地接过砚台,他是读书人,对砚台自然了解。在太师府的时候,听沈老夫人说沈云楹不通文墨,现在看,也不尽然。

“多谢夫人。”

声如泠泠清泉,流淌而过。

两人相识不过三日,相处时还带着拘谨疏离。

沈云楹在心里悄悄松口气,想到自己和燕培风,一个说多谢夫君,一个说多谢夫人。两个人对着道谢,客气夫妻,就是这样了。

新婚小夫妻,有过一次经验,第二次的夜间活动自然而然开始。

等搂紧沈云楹的纤细腰肢,细滑软嫩的触感叫燕培风心神一荡,却又想起一件要紧事,他还没读透那本春宫册子。

难道要临阵脱逃?

燕培风整个人笼罩住沈云楹,呼吸交错间,妻子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忽然贝齿咬紧,那唇瓣的红仿佛被打上大红的胭脂,这抹红色从沈云楹蔓延到燕培风身上,让他胸膛滚烫,眼神炽热。

只一个俯身,就能采撷。

燕培风不再犹豫,理论不如实践,或许他应该换一个方法,实践出真知,而非依靠书本的知识。

燕培风来势汹汹,沈云楹被迫承受,她只觉得前一刻燕培风还是温和君子,下一秒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动作又急又快,让人应接不暇。

这一晚,燕培风足足折腾了快两个时辰。

和新婚之夜不同,这一次,燕培风心境复杂。有再战要胜过上一回的胜负欲,有满足沈云楹开枝散叶的补偿。

燕培风猜测逛街之事应当是自己冤枉了沈云楹,若是自己没有开门见山找沈云楹,而是只在心底揣度,审视沈云楹的一举一动,燕培风想到这样的后果,身上的气压骤然降低。

沈云楹太累了。

她思绪都没法正常转动,脑子里莫名浮现曾在话本子里看过的一句话,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沈云楹现在亲身作证,打假这句俗语。

燕培风就像不知疲倦的牛,整个人永远有使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