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变得贪心,他想要的,不再是站在她身后只是‘保护’角色的哥哥,而是要成为她可倚可靠,走进她的未来的那个人。
她是他早就认定的人,是他所有冷静与克制面具下唯一的例外与软肋。
原本在大家眼里只当是有一搭没一搭暧昧着的两个人,突然就官宣了不说,还一上来就直奔结婚?!
不是心血来潮,不是试着玩玩,而是干脆定下要过一辈子。
众人互相对视,眼里都有震惊,也莫名有种他们终于多年修成正果的感觉。
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日子拢共不到半年。
还当是两人早就悄悄谈了很久的恋爱,只是一直没张扬呢。
当微凉的钻戒贴上无名指的那一刻,周乐惜的心跳仿佛达到了顶峰值。
四周的欢呼和哄笑声渐渐淡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她的眼里只看得见面前的秦越,他的轮廓,他的神情。
周乐惜再一次无比确信,秦越同样是她唯一想要永远陪伴在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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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惜和秦越的婚礼定在了明年的春天,日子一定,又临近春节,秦周两家忙得不可开交,彼此的走动也更加热络。
这下真是实打实的亲上加亲。
作为即将是一场盛大婚礼的主角之一,周乐惜却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忙着赶制好几个珠宝展的参展作品。
海市秦家的准儿媳妇,信恒集团总裁未婚妻的身份给周乐惜镀上了一层庞大的光环,也让她的珠宝工作室声名更盛。
其间,难免有些酸溜溜的风言风语传进了周乐惜的耳里。
名媛圈一向爱攀比,只是周乐惜心大,也无谓在那些事儿上计较,总归一个圈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而且要是真的有谁给她委屈受,不用她出手,她的姐姐会第一时间护在她面前。
其实翻来覆去,无非是说她自小靠着母亲与洛苓的关系走近秦家,如今更是借势彻底攀上高枝,与秦越牢牢系在了一起。
又说她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只是一个漂亮花瓶,一路靠着父母,姐姐,将来还得仰仗秦越。
周乐惜听了点点头:“说得没错,我就是命好呀,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姐姐和男朋友。”
这话一出,把那几个嚼舌根的噎得不轻,愈发酸得牙发痒,却半天想不出一句能驳回去的。
过了几天,这事儿被刚从京市出差回来的秦越听去了。
之后的几次年底聚会饭局上,先前那些说过酸话的人一个也没再出现在周乐惜面前,彻底消失了。
秦越什么也没提,可周乐惜知道是他在帮她解决。
从小到大,凡遇上让周乐惜不顺心的事,往往她还没来得及委屈,秦越就已经把麻烦解决好了。
这份习惯成自然的护佑,多少年从未变过。
想到这里,周乐惜心里那点因为闲言碎语的闷气顿时散了,嘴角一扬,开开心心去接秦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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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春节过去,婚期将至。
试穿过一次需要修改腰围尺寸的婚纱从海外空运回来了。
周乐惜特地空出时间过去试穿。
秦越:“我下午也有空。”
周乐惜:“那正好,你去遛狗,多好的增加父子感情的机会呀!”
秦越:“……”
最后试婚纱依旧由伴娘乌灵陪着。
婚纱是法式复古缎面,珍珠白的颜色泛着温润的光泽,上身修改得贴合腰身,勾勒出纤细曲线,下身是优雅垂坠的大裙摆,隆重又梦幻。
然而婚纱再美也不及周乐惜望向镜中的自己时,眸光里溢出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