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惜想回头看他,却被一只大手轻易按住了脑袋。
他不许她看。
“嗷!”周乐惜很不满:“干嘛老是按我的头!”
“抱疼你了?”
低哑的嗓音混着温热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又缓缓蔓延到后颈。
有点痒。
周乐惜愣了愣:“没……”
语气里多了一点茫然的迟疑。
秦越:“嗯。”
秦越松开她,起身,从床侧那边下去,背对着她,没回头,径直往浴室走。
周乐惜一骨碌坐了起来,默默盯着他的背影。
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周乐惜才眨了眨黑亮的眼睛。
片刻后,她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什么也没有,但那块肌肤就是莫名有点发热。
冰冷的水柱砸向地面,很好地掩盖了男人喉咙滚出来的粗沉声。
潮湿的瓷砖,健壮紧实的脊背。
眼前开始闪过那截雪白的后颈,小巧的耳垂,饱满光泽的侧脸,扑扇的眼睫。
他看着她长大,每一个时期哪怕是微小的变化他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秦越对周乐惜百依百顺,从不舍得她皱一点眉头,更见不得她掉金贵的眼泪。
但此时,此刻。
欲望被理智吞噬的关口。
他忽然很想让她哭,让她趴在他怀里,让她温热的眼泪浸湿他的肩膀。
让她那双水润漂亮的眼睛,从此不敢再看向任何其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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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惜已经窝在沙发打了三局游戏,秦越才从主卧走出来。
时间显示过去一个钟,周乐惜两手端着手机,没空抬头:“还以为你又睡着了。”
秦越走过来,拎走桌上的茶杯,过了会儿,周乐惜面前多了杯青柠气泡水。
周乐惜游戏打得入迷,丝毫没察觉秦越站在不远处喝着冰水,视线几乎没从她那个方向移开过。
游戏赢了,周乐惜满脸笑,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气泡水。
秦越:“怎么突然过来找我?”
周乐惜循声抬头,视线撞进一片冷白里,这才发现秦越穿的是浴袍。
松散的领口露出锁骨,再往上是那张冷隽的面容,带着湿意的碎发散在眉前。
秦越斜倚在岛台边,浴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随着握杯的动作微微绷着。
她抬起头,他也看向她,那双看谁都带着几分淡漠的眉眼,此刻却浮现着薄薄一层温柔。
周乐惜莫名又想起了一个小时前的那个拥抱。
她总觉得今天的秦越有点不一样,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周乐惜歪头:“于格说你今天一个上午都没露面。”
和他这一年的忙忙碌碌比起来,可谓反常。
秦越:“你去信恒了。”
周乐惜点头:“对呀。”
秦越停顿两秒:“找许亭?”
“看——”
说起这个,周乐惜立刻点开微信,起身凑到秦越面前:“我终于加到他微信了!”
秦越抿唇,眼底掠过一瞬波动,视线在扫过周乐惜的两个微信置顶,分别是家人群和他的聊天框后,又变得无言。
周乐惜爱热闹,身边围满了许多人,除了家人,秦越最重要,这点毋庸置疑。
周乐惜指尖轻点许亭的头像,想看看他的朋友圈。
然而只看到一些学术文章的转载,找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