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拿他没办法,只能小声恳求:“镇元,算我求你了……”
谁知申镇元听了却变了脸色:“朕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该叫朕什么?”
姜唯有点害怕,最近申镇元动不动就给他脸色看,也没以前那么好说话了。他为难地咬了咬唇,小心打量男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夫君?”
申镇元神情柔软了一瞬,但很快又皱起了眉,板起脸道:“夫君那是皇后才能叫的,你能叫吗?”
姜唯被他唬得说话都不敢大声:“我……我不是皇后吗?”
申镇元垂下眼,沉声道:“你还想当皇后?皇后要母仪天下,还要端庄贤淑,你对朕用心不纯,还妄图颠覆祖宗江山,能当个小妾都是朕对你法外开恩!”
……所以他是小妾了?姜唯有点茫然,倒不觉得受辱,只是觉得男人的语气有点凶,小心地道:“好嘛,那我当小妾就是了,你……陛下不要生气……”
他这么温顺,轻声软语的,还真有点暖心窝子的小妾的意思。申镇元的神情舒缓了些,重新将人搂到身边,命令道:“朕有正事要干,别再打扰朕。”
姜唯只好闭了嘴,安安静静地窝在申镇元怀里,任由男人一下下抚摸他的头发。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眼有点不安地道:
“那……你会娶很多小妾吗?”
姜唯忽然想到古代帝王虽然只有一位皇后,但可以有很多妃子,顿时有点慌了。
申镇元眉尾一跳,看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姜唯闻言更加不安了,抿了抿唇,往男人怀中蹭了蹭:“那怎么样才算是表现好啊?”
申镇元额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了了,扔开奏折翻身就压了上去,堵住了青年喋喋不休的嘴。
姜唯猝不及防地又被拉入的情*潮,身上的薄纱落在了床脚下。两人再次纠缠在了一起,申镇元已经很熟练了,到了后半程姜唯哭着求他:“陛下、陛下……慢一点……”
申镇元满头大汗,这时又不满了,俯身轻咬他的耳垂:“为何不叫夫君?”
姜唯‘啊’了一声,委屈地抽泣,心道不是你不让叫的吗?但申镇元体力太惊人了,姜唯只得哭哭啼啼地一声声叫他夫君,申镇元高兴了,抱着他又亲又舔,贴在他耳边说些不着调的荤*话。
这样天天下来,姜唯只觉得身体被掏空,根本提不起力气逃跑,经常眼睛一睁就已经是下午了,昼夜颠倒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关了多久。申镇元这么定时定点地到他宫里,前朝中也渐渐起了流言,说是皇帝身边有了个很疼爱的姬妾,藏在深宫里,从不带出来见人。
有人猜测是哪个罪臣家的女儿,也有人猜测是身世不清白的歌姬,甚至有人猜测会不会是有妇之夫,要不然皇帝怎么跟防贼似得,连个名分都不给?
只有在宫里的零星宫人间有过流言,说是后宫见过皇帝抱着一个美人赏花,而那美人竟跟已经去世的国舅长得一模一样。
当然这些流言从未传出宫闱,因为传出流言的人次日就会无声无息地从宫中消失。
姜唯对这些都一无所知,他被关得都有点麻了。后来申镇元似是消了些气,也觉得他乖巧,时不时地会陪他在宫里走一走,但出宫是绝无可能的。
这天姜唯正坐在他腿上吃着水果,琢磨着自己被关了再怎么都有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