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镇、镇元……”
然而申镇元没给他后退的空间,直接伸手拉住了他:“你躲什么?”
姜唯被他一下拽到了床前,身上的纱衣差点滑下去,顿时慌张地抬起眼:“镇元!”
申镇元捏着他的手腕,虽穿着颜色鲜艳的衣袍,眸中的神情却很冷,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欢这衣服?”
姜唯下意识觉得他的状态有点怪,不禁缩了缩脖子:“……是不太习惯,衣服太薄了。”
申镇元闻言笑了笑:“是吗?但朕很喜欢。”
姜唯咽了口唾沫,觉得申镇元确实有点怪,在他面前他很少自称朕的。不过他现在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道:”镇元,你锁着我干什么啊?”
然而下一瞬他就后悔自己问了这话,因为申镇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他盯着姜唯,直到青年不敢跟他对视了才轻轻一笑,道:“不锁着你,让朕眼睁睁地看着你出宫跟朱彦臣相会,再夺了朕的皇位?”
姜唯猛地睁大了眼睛,神情愕然。
申镇元见他这般,嘴边的笑意加深,放开了姜唯的手,转而轻轻抚摸他的后脑:“你真以为当个摄政王,朕就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了?” 实际上姜唯身边几乎全都是他的人,朱彦臣的将军府也是漏洞百出,申镇元在宫里听人汇报两人的对话时几乎都想笑,就凭一个连身边人都不知道查一查的国舅,还有一个连兵权都没有的将军,就敢密谋篡位,还要出宫双宿双飞,是有多不把他放在眼里?
“……朕只有一点不明白,从朕幼时到如今,你怎么就对朱彦臣青眼有加?” 申镇元轻轻抚过他耳边的发丝:“他到底给了你什么是朕没给你的?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姜唯瞬间睁大了眼睛,忽然意识到申镇元是不知从哪知道了他对朱彦臣说的话,然后误会了!
“等、等等……” 姜唯着急地想解释了:“镇元,不是那样的——”
申镇元却摇了摇头,道:“今日是我们的大日子,我不想听这些。”
姜唯语塞,只好顺着他问:“什……什么大日子?”
说到这个,申镇元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温度:”我们的大喜之日。“
姜唯闻言有些惊讶,不知道申镇元怎么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就要跟他结婚了:可是……我们是舅甥啊,怎么能结婚呢?”
申镇元闻言,却道:“朕已发出诏令,国舅于前日猝忘。”
姜唯一听懵了:“……什么?”
国舅死了,那他是谁?
申镇元坐下来,把有些惊讶的姜唯楼到了身边,“你就是朕的后妃了。” 他说着转头拿起了茶几上的酒杯:“吉时已到,该喝交杯酒了。”
姜唯怔愣着,他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也没法接过酒。申镇元似是也料到了这一点,说是喝交杯酒却是一仰头喝完了整杯酒,接着一把搂过姜唯,低头吻住了他。
姜唯睁大了眼睛,毫无防备地喝了好几口渡过来的酒液,侧脸很快泛起绯红。
喂完酒,申镇元是一刻也不能等,直接将已经晕晕乎乎的姜唯按到了床上:“交杯酒也喝了,该圆房了。”
姜唯身上的纱衣又轻又薄,一撩就能整个滑下,露出大片牛乳般的肌肤。申镇元眸色稍暗,搂住人低头就啃。姜唯低低叫了一声,下意识想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