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此人犯上作乱,敢进如此忤逆之言,还不快给朕拖下去乱杖打死?!”
侍卫们闻言都一惊,却并不敢动作。一是因为姜唯没发话,二也是因为朱彦臣好歹是侯爵之后,若是在宫里就这么乱棍打死,他们却担不起罪责。
见他们不动,申镇元双眼快喷出火来,姜唯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拼命把男孩抱住,满头冷汗地朝朱彦臣使了个眼神:“还不快走?!”
朱彦臣一顿,接着低头道了声罪,赶紧低头下去了。
他走后,殿内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从已经有些抱不住人的姜唯手中接过申镇元。然而男孩这次是气得狠了,太监宫女根本压不住,整个殿内都是他发火的声音,什么茶盏花瓶全都碎了一地。
姜唯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他脸色煞白,还没从刚才悲伤惊讶的情绪里恢复过来,又忙着试图哄住男孩。不知是情绪起伏太大还是怎么的,过了一会儿觉得脑袋越来越晕,在申镇元又一次哭喊着推开他时,竟然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这下殿中更是乱做了一团,姜唯被太监宫女团团包围住,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申镇元神情惶恐的脸。
·
不知昏睡了多久,姜唯才有了模糊的意识,只觉得自己呼吸特别烫,脑子昏昏沉沉,浑身都不得劲。
他这是……生病了吗?
姜唯不太顺畅地呼吸着,隐约感觉到自己躺在床上,帐外隐约传来人声:
“国舅年前就受了凉……情绪激荡……汤药已经灌下去了,明日若是还未退热,臣再来给国舅舅下针。”
说话的人似乎是太医,隔了片刻,申镇元的声音响起:
“朕知道了。”
接着外面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太医离开了。姜唯挣扎着睁开眼,看见了纱帐上晃动的人影,似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帐子被一把掀开,申镇元从外面钻了进来。
见他醒了,男孩先是一怔,接着露出狂喜的神色:“舅舅,你终于醒了!”
姜唯看见他,张了张嘴想要水喝,却说不出话来。申镇元像是察觉到了,立马大呼小叫地要伺候的人,宫女们赶紧把准备好的蜜水端了过来,服侍姜唯喝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ū???è?n????????????????????则?为?屾?寨?站?点
姜唯喝了水,喉咙好受了些,人却还是蔫蔫的,靠在床榻上轻浅地呼吸着。
申镇元心疼坏了,一双凤眼紧紧盯着他,扑到床前来握住他的手:“小舅舅,你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姜唯其实挺难受的,但觉得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也不好说什么,就道:“我还好……” 说罢他咳嗽了两声,问:“我睡了多久啊?”
“整整三天。” 申镇元再没有之前大魔王的样子,说着眼圈就红了:“小舅舅,你这次吓坏我了……”
看到青年倒下去,申镇元立即就后悔了。他的小舅舅身子这么弱,本来就挨了冻,还被姓朱那不长眼的那样冒犯,心里应该很难过,他还跟他吵架……申镇元神情愧疚,拉着青年因为发热有点烫的手放在脸边:“小舅舅,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