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逍撑着头问:“真不知道?”
姜唯莫名感到股压力,咽了口唾沫:“当然!”
他说着又往里退了退,试图离这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远一点,但实际上两间牢房挨得很近,姜唯的木板床就贴在栏杆边上,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赵逍还是盯着他,隔了一会儿,声音粗粝道:
“那你玩儿了他没有?”
姜唯一惊,不可置信地抬起眼:“你……你说什么?”
赵逍见他表情惊讶,笑了笑,道:“这有什么,没玩儿就是没玩儿,三少爷跟我这么见外做什么?”
他说着的同时目光闪了闪,心中不禁起了疑。他和张子鸣是多年的酒肉朋友,深知彼此的秉性,这点儿根本连荤话都算不上。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缩在床脚的姜唯身上,立即就注意到了些许不同。张子鸣往日里嚣张阴毒,这次阴沟里翻船必定是愤恨不已,然而他此时缩在墙角,瓜子脸白生生的,却是一副不知道在怕什么的畏缩模样。
赵逍能和张子鸣兴趣相投,自然有一些独特的‘癖好’。
他最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欣赏清俊少年在榻上露出畏惧痛苦的样子。他往日对张子鸣是绝无什么旁的心思的,现在见了姜唯却是心中一动,不禁放缓了目光,将缩在床尾的青年从头看到了尾。
姜唯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崩人设了,赶忙绷住了表情:“我玩没玩,关你什么事?”
赵逍还在打量他,见他瞪着眼,眼底亮晶晶的,干干净净地坐在床上,不像玩人的,倒像是被玩儿的。
“……是不关我的事。” 赵逍眼中渐渐漫出贪欲,他兵败被关了半个多,整日跟些被脏臭的士兵待在一起,如今乍然见了个白净的姜唯,也顾不了对方是什么人、身体先热了起来:“我只是想跟三少爷叙叙旧——”
姜唯看见他有靠近的趋势,顿时浑身发麻——在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见对方已经化脓趋势的伤口!
“系统!」”姜唯差点没一个白眼晕过去,立即在心里尖叫:“快帮我屏幕视觉,别管嗅觉了!!”
然而就在这时,赵逍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脚踝。
姜唯看到那只沾满黑血的手,差点直接吓晕:“啊啊啊啊啊!好恶心!!”
这时系统才从后台冒出来,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宿主,嗅觉我给你屏蔽了!”
下一瞬,姜唯鼻间浓郁的血腥味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饥饿感!
姜唯登时眼前一黑,低血糖带来的眩晕和无力感充斥了全身,加上眼前画面的冲击,连声音都发不出就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
“晕了?”
地牢外,乔山越正在清点战利品。他虽下令不许骚扰百姓,但死人不算在内。军中贪腐严重,光是从战场和贪官府中搜刮下来的财物就极其可观。
此时乔山越正把玩着一枚从帅府搜刮来的玉佩,拇指抚过上面的祥云图案,回过头:
“是饿晕的?”
王楚云摇了摇头:“说是吓晕的。”
乔山越挑了挑眉,他原本预料以那人的馋劲饿上两日就会屈服,没想到三天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打定主意要让他吃个教训,便让人挑了个俘虏送下去,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好好看看什么叫战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