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的聊天框半天都没收到消息,金岳一边喝,一边继续给老板汇报谢慈在剧组的情况。
【金岳:谢老师和于恒老师在聊天,看上去比较开心,还笑了。】
【金岳:那个姓关的人过来问谢老师问题,谢老师表情很平淡,只说了几句话,还把于恒老师叫过来了。】
......
【金岳:谢老师忍住没有喝奶茶,不过眼神一直在看奶茶袋子。】
金岳本来就是个话痨,一天下来简直超额完成了纪修衡布置的任务,还附带了各种角度的谢慈照片。
纪修衡没回消息,只发了个红包过去,随后慢条斯理地把这些照片全都保存到了手机里。
加密的相册中,谢慈睡着的样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系着大号围裙洗碗的样子全都被分门别类存放起来。
其中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里,谢慈只穿了一件明显大了一圈的睡衣,扣子也扣错了好几个,正趴在床上,雪白的小腿肚露在外面,深灰色的被子覆盖住大腿,显出格外浓稠的春情。
纪修衡抿着唇,戴了黑框眼镜后,他整个人都显出一股禁欲的气息,只是手指尖却把那张照片放大,轻轻戳了戳那片雪白的皮肤。
“换一个小风扇,这个好像快要没电了。”小雅递给谢慈一个新风扇,开口道。
谢慈额角的碎发被吹起来,显得整张脸又小又白,化妆师刻意做的受伤造型反而营造了一种别样的氛围,谢慈腰间还别着道具剑,预备着待会儿开拍。
监视器下的画面重新变得生动起来,伴随着导演一声“action”,镜头下的世界开始运转,谢慈演的年长生面色苍白,正躺在一处茅草屋里的床榻上。
“醒了?”蛛娘子撇了一眼挣扎着要起身的人:“别乱动了,你身上有压制内力的药,越挣扎就越虚弱,明白吗?”
“我,我睡了多久?”年长生语气嘶哑,他只记得自己下了山,遇到了面前的女子,这人又说了一通胡言乱语后,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不长,也就两天而已。”
蛛娘子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好奇,上下打量着年长生:“你还不知道罢?松鹤山庄那个至宝好像丢了,听说松鹤老人大发雷霆,我在这山脚下都感觉浑身发冷呢!”
“山脚下?”
年长生神色怔愣,本来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一片。
蛛娘子眉心微蹙,有些不悦道:“怎么?你还打算回去不成?”
床上的少年不作言语,只是眼神里带着防备和细微的怀疑。
“说起来,我这两天查了不少典籍,总算是找到些和你相关的东西。”蛛娘子收回视线,慢悠悠开口:“记载中,世间有一种人,根骨奇特,若是如常人般草草度过一生,则沦为平庸,可一旦修习功法便远超寻常奇才,不过,这种人最妙的一点,便是可作修习炉鼎,名为长生客,若有人能养于身边,则可修为大进,返老还童,如获至宝。”
年长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如雪一样惨白,他想起来年逾五十的父母,和他们每年外出回来后给自己带的补品,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