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一道女声响起,带着浓浓的惊讶。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走廊里响起,谢慈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长裙的长发女人,一张瓜子脸上的眼睛睁得大大,看上去很吃惊的样子。
“你是?”谢慈声音里有些疑惑。
苗榕快步走了过来,下意识就想要去拉谢慈,却被对方迅速躲开:“那个,是我,之前你在酒店门口扶了一个快摔倒的女生,还记得吗?”
谢慈原本戒备的目光稍微缓和下来,“顺手的事,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苗榕讪讪一笑,她先前靠着给纪令贤送消息,又换了几个资源,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拍摄基地附近的餐馆里,之所以叫住谢慈,也是听纪令贤念叨的次数多了,见到人下意识就喊了出来。
“我叫苗榕,现在就在《爱你暖冬咖啡时》剧组拍戏呢,之前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我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苗榕满脸笑的开口,伸出手机就想要加谢慈的联系方式。
“没事,苗小姐不用这么客气。”谢慈淡淡弯了一下眼角,“我去卫生间没带手机,下次有机会再加联系方式吧。”
w?a?n?g?址?F?a?布?y?e?ǐ????μ???ē?n?Ⅱ?0?????????????м
他两手空空,确实像没拿手机的样子,苗榕脸上的笑微僵,随后流畅地收回手机,“哎哟,那真是太遗憾了,谢老师在哪个包间吃饭啊?我待会给您点两道菜过去,就当尽点心意了。”
不同于一楼的热闹嘈杂,三楼各个包间的隔音做得非常好,走廊地面铺着厚实的暗纹地毯,空气里白茶香氛的味道层层卷在四周,谢慈和苗榕站的墙面上挂着镶在粗实木框里的版画,紧邻着的包间门上,挂着306的门牌。
谢慈停顿了一会,开口道:“我就在301,不过点菜还是不用了,太麻烦了,而且我们也快吃完了。”
苗榕想起上次拿到手的资源,又往谢慈的方向靠近几步,轻快开口:“好吧,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谢老师,以后有机会可一定得给我个请客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后,苗榕拨弄了一下发尾,笑着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闷闷响起,谢慈看着苗榕进了不远处的包间,想起来搜索“纪令贤”三个字时,弹出来的一系列艳闻逸事中,苗榕这个名字也曾经出现过。
走廊那端的关门声传来,谢慈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衣袋里的手机,抬脚就往301包间的方向走。
“干嘛去了你,卫生间遇到熟客了?”
纪令贤语气带了戾气和不耐烦,紧皱的眉头显现出他的心情不佳,就连说出口的话都带了羞辱性质。
这几年纪家买的好几块地皮价格都不升反降,其中还有几块是纪令贤在拍卖会上和别人置气时高价买的,当时就引起了纪父的不满,只不过有母亲在旁边帮忙说话,这才算平了父亲的怒火。
可地皮价格一降再降,加上纪令贤在公司里表现平平,甚至还要靠母亲刘如君的私房来填补亏空,这半年的飙车出事故又让纪令贤患有无精症这件事被暴露出来,纪父这段时间在家里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在餐桌上还提起过好几次关于纪修衡的事。
换做从前,纪父只当自己没有纪修衡这个儿子,他自恃豪门之后,虽然落魄后娶了纪修衡的母亲邓君如,但这个柔顺的女人很快就退圈在家,再也不出去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没想到纪修衡反而放弃了纪父选的专业,一意孤行要和他母亲做一样的事,这让本来还对冤枉儿子有所愧疚的纪父彻底硬下心,答应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