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下次路演也给你留时间,保证让你听到别人夸你成了吧!”张导开口道,对纪修衡的反常行为感到相当纳闷。
他跟纪修衡合作次数不少,但从前也没见他这么热衷于跑宣传活动,这次还真是稀了奇了。
张运江原本还没想明白,但他年轻的时候吃过见过的不在少数,只脑子一转,就听出来纪修衡的弦外之音,没继续闲聊下去,晃着手里的剧本,就回到了折叠椅上,继续看监视器下演员们的表演。
今晚主要是宋云音的戏,谢慈和纪修衡没在剧组呆太久,就返回了酒店。
——
临近夜里十点多,剧组所在的拍摄基地仍旧灯火通明,许多用于照明的白炽灯悬挂在各处,镜头下上演着各不相同的剧情,或浓或淡,不尽相同。
民国风格的小洋楼布景里,夜幕中越来越凉的空气在一次有又一次的NG中,变得越来越尴尬焦灼。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ū???ě?n???0????5?????????则?为?屾?寨?佔?点
监视器后,举着大喇叭的导演面色铁青,喊出最后一声“卡”时,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苗榕穿着一身月白色丝绸旗袍,手帕被随意甩了一下,细长的柳叶眉不耐烦地皱着:“王导,您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啊,这都第十六遍了!”
她本来因为在酒店附近那一摔,膝盖就隐隐作痛,结果今晚在剧组的第一场戏就拍了十六遍,苗榕脸上表情很差,过去一年她习惯了被人捧着,压根没有多少耐心一遍遍打磨演技。
尤其是今晚吃了颗定心丸,她一门心思都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消息,对要拍的戏就更不上心了。
王导压着火气,想着她过去一个月有在努力改变,耐心开口道:“苗榕,你过来自己看。”
苗榕慢悠悠走过去,在收到纪令贤的回复后,她又恢复了从前的散漫态度。
监视器播放的画面里,苗榕眼神空洞,面部表情夸张凌乱,王导冷着脸,指着屏幕,一针见血道:“你自己看看,演得什么玩意儿,观众不是来看你瞪眼睛舞眉毛的,能不能认真点?”
苗榕扫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今天晚上的拍摄不好调整,她连留下来的耐心都不会有,因此,在听到导演的话时,她只皱了皱眉,语气很平常,“这有什么,大不了再重新拍一条,我调整下状态就是了。”
王导额头青筋直跳,“你都调整十六条了,我要的是眼泪和情绪,不是眼药水OK?”
“知道了。”苗榕理了理头发,低头时翻了个白眼,随后走回拍摄的位置,和她对戏的演员脸上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对方是纪家少爷送过来的,哪怕就是个新鲜一阵的情人,也不是他们这种没背景的人能得罪的。
等这场戏好不容易折腾着拍完之后,苗榕到化妆间里卸了妆,脸上顿时变得苍白起来,换了常穿的衣服后,苗榕重新给自己化了个妆,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到夜里十二点。
她没叫助理,自己开着纪令贤送的白色轿车,驶向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里。
这家酒吧位置隐秘性很强,又是会员制的酒吧,能进来的人基本都是同一个圈子的玩咖,一丘之貉。
喧嚣的声浪和烟酒气味混合在一起,苗榕前几个月常来这里找纪令贤,进入酒吧后,轻车熟路上了三楼,敲开了走廊里一间包